“母亲让她最疼爱的侍人教我。”珍珠听出少帝话里的意思，有些害羞，但还是缓缓脱去绸衣。畅的线条抑扬顿挫，他脊背上光影浮动，蒙着贵重的宝气，萨拉安追对他的疼惜与优待在肌骨中清晰地呈现。姬莹婼颇为欣赏地望着他，珍珠的尼楚贺，像某种小动物一样灵动，悄无声息地进浴池，甚至没有激起水花。涟漪层层漾开，他的在水中显得更加轻盈，蜷曲的长发色若鎏金。他美好又单纯，嬉戏似的游动一圈，在姬莹婼的跟前冒出水面。

看过了吗？”她坐在浴池的阶梯上，夏舜华为她按摩着肩膀，拇指指腹在她紧张的节弄，姬莹婼眯了眯眼，非常受用。

        少帝的眉眼中有些许为难，没有摸他，也没有吻他，珍珠在那一刻就明白了少帝的心意。南方萨拉不要伴侣，她要情人，就像母亲的仆侍所说，君主只需要永远的少男，灵动但不顽，活泼而不聒噪，有着清纯的面孔，却深谙床笫之。他不能无趣，可仅仅有趣也不够，他要懂得退让。

        “陛下…”夏舜华偎在玉阶上，水汽濡衣摆，他搂住少帝的颈，俯为她按摩颅脑，舒缓紧张的。姬莹婼并不介意，手指勾缠着夏舜华的衣带，缓缓扯落，将他纤瘦的腰枝握在掌心。陛下大概是等不及回寝殿了，世夫铺好栽绒毯，恐怕陛下受凉，又架上围屏和熏炉，摆好侍寝所用一应。珍珠从水中钻出来，撑着玉阶起，坐在浴池边。他满脸涨红，用指节蹭蹭黏腻的角，膛剧烈地张弛着。在母亲边，珍珠从未接受过什么礼仪方面的训导，他揽住长发，像小动物似的爬到少帝边，留下一拖曳着的水迹。

        “还没有，陛下。”珍珠有些看出来夏舜华的份，他望着少帝的眼神和其他世夫不一样，少帝幸过他。不知是年纪尚小，还是嫌恶男子肮脏，北上下那么多仆人，少帝似乎只幸过这一个，那他往后的生活岂非很孤独？都没有哥哥弟弟能陪伴他。珍珠只看了两眼就收回目光，回话“我不知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

        “听上去萨拉安追的后规模可观。”姬莹婼往后靠了些，轻轻摁住夏舜华的手，示意他停下，问，“你没有父亲，是谁教导你女男之事？”

        姬莹婼托住珍珠的后腰，他笑了一下，瓷白的鱼儿般灵活，从她掌心溜走。在水面短暂地浮动，侧潜进水底，柔韧的腰舒展，光影斑驳，极为惑人。姬莹婼还未回神，便感到细腻的感落在小，一连串圆的气泡浮出水面，珍珠的在她厮磨，鼻尖抵着她的小腹，时常轻两下。姬莹婼往后靠了些，躺进夏舜华怀里，珍珠的吻于是变得稠密起来，着她的花挑弄，指尖轻轻摁着两阴，复而挤进柔韧的花，摩挲着入口感的阴璧。

        “陛下。”珍珠将漉漉的长发搂到一旁，热气熏蒸得他面色绯红，睫被水珠沾，凝成一簇一簇的。他自下而上地贴过来，在少帝的颈项间亲吻。姬莹婼感觉心诡异地弹动，不免有些顿住，珍珠的发丝间挟着的香气，用脸颊厮磨着她的脯，动作狎昵却不轻挑，透着的依恋情绪。姬莹婼实在不像四皇姨阅尽千帆，她意识到自己似乎没办法游刃有余地对待珍珠，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萨拉安追的漂亮儿子务必会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这是她不愿坦然面对的事实。

        “听你姨母说，在没来到中土之前，你离开殿，去过最远的地方是母亲的后花园？”

        “嗯。”珍珠点，将双收拢，并在一侧，说“母亲的花园很大，住着仆侍，有的母亲幸过，住进殿，有的还没有见到母亲，就老去了。”

        简直就像个昏君似的。姬莹婼倚靠着凭几，舜华为她搭上罩袍，在她耳边轻声唤着‘陛下’。过年嘛，她勤勤恳恳地从年忙到年尾，是该舒缓放松一下，遂点应允。夏舜华俯下去，从茶盘上拿起勉铃，在口中，贴上少帝的阴阜，手指轻柔地分开发，灵巧的尖过阴，将勉铃推向中间那枚小小的赤珠。激烈的快感从下腹掀起波澜，逐渐弥散到四肢，姬莹婼颈后仰，吐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