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啊，怪胎。”

        “哎哟――”蒋南被她扑倒了，屁、肩膀、后脑结结实实地在石砖地上磕撞了下，一时间痛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当然慕悦也好不到哪里去，正面跪扑在了地上，两个手掌心都给蹭破了，红了一大片，出红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她答不上话，还在哭呢，正是情绪上来最委屈的时候，摔了一跤，掌心和膝盖都疼，哭得更凶了，跪趴在地上呜呜地掉眼泪。

        慕觉得这话不可思议，正要张嘴继续发疯，被他无情地拦下来了，“已经给你打过折扣了。你还上了她的床，在她的床上来去，按照我的规则，原本最多给你七千。当然，如果你还要无理取闹，我就不奉陪了，反正家里没几个值钱货，你全搬走拿去卖也行，能卖个几百算你有本事。好了，我要出去找我女人了。”他说完就起准备往外走。

你？”

        “八千。”周野冷笑，答，“你碰了我，我也是她的。”

        谁知过下一个转角的时候，迎面与同好朋友一起逛街的蒋南撞了个满怀。

        这个买卖对他来说，很划算，用不到一万块钱就能解决掉慕这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买他的一个和丫上床的心安理得。不是常发生这样的故事么，母亲为了到手的几千块钱，把女儿的第一次卖了。那些色情主播的正是这种事。只是他选择了单方面的先斩后奏。

        “九千？”慕问。

        ――

        慕悦虽然生得小，跑起来可是比兔子还快，特别是在逃亡的过程中，那是看到一条就要往里钻，只一个拐角就把在后面追的隔阿姨甩掉了。才三五分钟，人就已经七拐八拐地跑到了三个街区外的路上。

        “八千！买我们一刀两断。”慕终于听懂了他的话，起跟上来，“我跟你去银行，拿了钱我就走。如果你还需要我给她歉……”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一排人看不到么？”蒋南的好朋友纷纷凑上来搀扶，边扶边指责慕悦。

        周野的答案也很干脆，“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今天既然有人要砍你手指，明天就会有人挖你官。你们这种人啊，只有大罗神仙来了才能救，我一工人，有什么能耐。”男人无奈地摇了摇，给出他的两个建议，“第一，要么我现在帮你报警，说是有人放高利贷，让警察来理。第二，拿上我的钱，有多远多远，这辈子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下次见面之前，我直接在电话里帮你把110打了。”

        蒋南觉得这事儿真无语的，这人撞到了自己，不上赶着歉不说，还不要脸地先哭丧起来了，气不打一出来，伸手就要推她。结果一推开，看见熟悉的脸，没话说了。

        “别。我真的，我求求你了，你他妈放过我成么？我现在跪下来和她歉都不一定有用了。”周野第一次觉得和人类沟通有这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