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岛台，到她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是真的。”戚喻掌心下他的脸的，像是发烧的样子。

        “算了，免收你钱了。”

        她低喝自己的水，余光瞟到他一直在看她，“看什么？”他收回目光，专心喝自己的水。

        半夜，戚喻在梦。

        梦里，什么都看不清。一条溜溜又冷黏黏的东西缠住了她，她睁不开眼，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缠她，感像是蛇。戚喻起了一的鸡疙瘩。

        她动了动，上那条东西缠的更紧了，上有限的热量好像被干，戚喻感到冷。

        “老板。”

        她以为虞昭然拿到自己的东西回到大海就不会回来了。

        干嘛，难还等着她伺候他？这不可能，找个大爷住自己家里，戚喻可没欠他的。发烧又不是什么大事，人鱼这么强壮，烧不死鱼的。

        戚喻想了想，“可以，不过，需要承担家务哦。”

        虞昭然有点低落，戚喻说来说去还是让他自己一个人睡。

        戚喻不甘示弱，“我也救过你。”

        他眼中有微弱笑意，戚喻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是。”戚喻否认，“再想想。”

        “你什么时候回家？”她开始赶客。

        有进展，但不多。

        戚喻又妥协了，放下手，“好吧，你收拾一间屋子，去隔间多拿几床棉被吧。”

        “你想起以前的事了吗？”

        虞昭然摇摇，“一点点。”

用救命恩情抵消一切钱财了。

        “那我是你的什么？”她引导他说出那个称谓。

        她又加码，“我想让你变鱼你就得变鱼，我想让你变人你就得变人，你接受吗？”

        最终他也只是“嗯”了一声，看似很乖地收拾了自己的房间。

        “不要，”他果断拒绝，“我不舒服，想和你一起睡。”

        “那今晚你去楼泳池睡吧，鱼离开水不行吧？泳池的水刚换过，很干净的。”

        戚喻的味稍微安抚到他，还好他等了没多久她就回来了。

        虞昭然点，“我会。”

        “嗯。”戚喻满意点。

        他确实不舒服，回到陆地后他先回的自己的别墅，不知是不是水陆两地转换没适应过来，在自己家里一直翻来覆去的发冷难受，毫不犹豫的来到戚喻家等她。

        说完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孤岛大海那段时间他帮了她很多，陆地酒吧那段时间她也帮了他很多，算不清的。

        虞昭然很坦然，“我想再住一段时间。”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待在戚喻边或许能想起什么，戚喻有几次仿佛发他闪现的某个记忆开关。

        她哼唧一声，估计自己蹬了被子鬼压床了，伸手想要拉过被子，手腕被抓住。

        虞昭然点。

        戚喻心想，他不是赖上她了吧，她有钱长得也好看，是所有男人都想傍上的年轻富婆代表。

        “不舒服就去看病，我又不是大夫。”

        戚喻点点，“嗯，你加油吧。”她没有很大的兴趣去窥探别人隐私。虞昭然想说她就听，不想说她就不问。

        但是虞昭然又不能用现世纯粹的男人标准看他，至少陆地的货币对他来说用不大，他的家终究是在海洋，陆地不是他一生要待的地方。

        戚喻：“……”

        他站着不动，只是低看着她。

        他很聪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