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对他的包容度也太高了。

        戚喻憋了一口气在水里勉强睁开眼，模模糊糊的视线里，水里不知什么时候也聚集了好多看不清形态样貌的东西，它们不敢上前，在虞昭然化成鱼后，自动避让出一条路。

        戚喻睁大眼，口型是你什么。抓了一下他的后背作为警告。

        虞昭然手上一使力，戚喻被拽到他前，“四面八方的路都被堵死了，只能走水路。”

        “嗯。”

        戚喻睁开眼时，眼前是放大的虞昭然的脸。他睫似乎有细碎的钻，在水中并不光亮的环境下，仍能闪着琐碎的微光。

        野兽们伺机而动。他们出于生物的本能，觉察到虞昭然或许不是普通人类。他的气息对于低等生物有着很强的压制力。

        戚喻短暂窒息，摁着他的抓住他，亲住他的嘴。

        她嘴动了动，口型是不许动。

        戚喻警惕起来，“什么意思，等着我们吃饱了然后排队吃我们？”

        戚喻不知怎么接话，闷吃鱼。

        “那你还吃！”戚喻把他手里的烤鱼扔掉，拉住他的手腕，“我们快逃啊，你打得过它们吗？”

        她手脚蹬一下，远离了虞昭然，想大骂虞昭然怎么亲她，一张嘴咕噜噜全是泡泡，在水里失去了赖以生存的氧气，扑腾几下，贴住他的嘴巴，又找回呼。

        一场小小的不愉快算是和解。

        虞昭然似乎被她的一番作取悦到，眼中有笑意，好奇的打量她，然后突然撤离自己。

        虞昭然只觉得后背酥酥麻麻的，想再来一下，又咬了咬她的嘴，她张嘴惊讶，他顺势探进。

        中氧气很快消耗完，她扯扯虞昭然的手，一张嘴吐出一串泡泡，呛晕了过去。

        生物界与人类世界没什么不同，都恃强凌弱，欺怕。

        “……嗯，你耳朵怎么红了？”

        亲就亲吧，亲嘴而已。

        可能一直把他当漂亮懵懂的小动物，并不把他当真正意义的人吧。

        后漉漉出水声，紧接着一个下巴从后放在她肩上，“别生气了。”

        戚喻把吃剩的鱼骨扔进火堆里，吃饱喝足，耳朵灵起来，“嗯？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动物重的息声。

        “我吃不上这些，你吃了吧。”她示意火架上那条还没动的鱼。

        人就是这样的，一辈子争一口气，争一个面子，明知没什么用，还是梗在那里别扭。

        虞昭然并不打算和陆地上的生物纠缠，他反扣住她的手，进河深水区。

        虞昭然回，吻住她，揽着她的腰，往来时的路线游去。

        口腔间呼相渡，戚喻明白了，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水里短暂生存。

        虞昭然慢条斯理的吃鱼肉，“嗯。听不出是什么动物，它们围过来很久了。”

        美色迷眼，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一直吻着自己的嘴时，戚喻剧烈挣扎起来。

        虞昭然不明所以，松开了她。

        它们？

        可她心里还别扭着，一时半会还不知要怎么接受他的歉，说接受就接受也太轻易了，她拉不下脸。

        “差不多吧。”

        感受到她嘴的蠕动，他试着轻轻嚼了嚼，的。

        “哪有。”戚喻辩解，“你突然凑近谁都会这样。”她抖肩甩开他的下巴。

        她坦然地贴着虞昭然的嘴呼。

        “没有交手过，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