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就不攻城呢?哪怕只是试探一下,
样子,朝廷怪罪下来也有借口辩解一二,如今可怎生是好。
见孟同知有些闷闷不乐,高福拽住缰绳,安
:“同知不必如此,卑下也没见过楼船。北方的汉子不识大船,不是什么大事,一点不丢人。同知不用介怀。”
知州也不是言官,没有讽谏检察之权。都指挥决定征粮,再不同意也不能明着反对,还要主动承担一
分责任。
日后,当他看到真正的战船在江海之上乘风破浪,炮口张开时,才发现自己果真是个土包子。
春
花开,正是万物复苏,耕田播种之机,徐州守军突然征粮,数目不足,竟将百姓家中的粮种也额一起扛走,一粒不留。
“……高百
。”
高福咧咧嘴,拍拍肩膀,笑
:“同知力气特小
城外的燕军却出乎预料的没有攻城,天明时分
营列队,绕过了徐州城,朝宿州方向进发。临行不忘朝城
挥手,兄弟们,回
见啊。
现在不是明末,芝麻绿豆大个文官就敢对武将指手画脚,无理也要唾骂一声“莽夫”。
之前被压得抬不起
的知州冷笑,继续威风啊?
无令擅自征粮,罪名往大了说,可以同造反直接挂钩。
建文四年,夏四月,燕军攻攻下淮北,夺取濉溪,前锋直抵淮水。
“能让我打一拳吗?”
“不要问理由。”
百姓怨声不休,若无军队威慑,怕是会揭竿而起,和燕王一起造反了。就算没反,在守军到
征粮时,遇到的麻烦也不少,被问候几声祖宗都是客气的。
孟清和想劝沈瑄留下这些船,可以运兵,或许还能
战船。
“战船?”沈瑄摇
,“十二郎久在北地,未曾见过楼船,此等舟楫不堪用,烧了也就烧了,不值得什么。”
大敌当前,朝廷内外仍在勾心斗角。武将玩不过文官,除了出
显赫的勋贵和皇帝的亲戚,纷纷落
。如此境况,建文帝能保住皇位才怪。
砰的一声,孟十二郎一拳好似打在石
上,顿时呲牙咧嘴。
徐州守军征集到了足够的粮食,
好了守城的准备。
看着远去的燕军大
队,城内的守军傻眼了,这就走了?
回去后,他必定向朝廷递送奏疏,狠参这老匹夫一本,不死也要让他脱层
,方可彻底出了这口怨气。
“哦。”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正二品与从五品的天壤之别。
“为何?”
都指挥很是怨念,若知燕军不会攻城,他何必下令征粮?白担了罪名!
孟十二郎很不服气。
沈瑄在淮水放火,孟清和奉命继续探路。
“卑下在。”
好歹是二十一世纪新鲜人,竟然被个明朝土着当
了土包子?
会同都指挥据理力争,可知州到底同都指挥差了太大品级,提出意见尚可,勉强争论绝没有好果子吃。
燕军斥候发现朝廷的运粮船,沈瑄亲自率兵伏击押送粮饷的军队,生擒江苏参政。夺下粮草之后,饷舟尽皆烧毁。
都指挥发威了,知州妥协了,徐州的百姓开始遭殃了。
孟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