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我明白了。”严是虔耐人寻味地说，“原来你是想玩刺激的。我们在这附近开个房……”

        “…………”

        ……

        “你……”

        “那几位大人没什么意见，都点同意了。”杨骛兮对父亲说。宴席上，确实点同意了。

        杨骛兮端坐与椅子上，浑滴血未染，见人来了，在旁边跪着的花魁端着的小玉盆中浣了下手，站了起来。

        “别的都好说，你在人家那个姑娘面前，可不能太过内向拘板了，活络点，大胆点，你是个男人家的，不要总让女人主动，知吗？想当年，你爹爹我……”

        杨骛兮扶着墙缓慢站了起来，周遭气场阴骛地如同盘旋在乱葬岗上的秃鹫。砰——一拳砸在巷，他走了出来，巷子的墙轰然坍塌，甚至……几息之间，向下陷落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不然呢？你该不会还梦以为，我会让你这冬瓜吧。”严是虔转过来，笑弯了眼睛，“你又没发情，就算来了兴致，隔清洵阁，万杏梁……随便你找什么女人，我请，记我账上。或者，回去找今天来陪酒的那个花魁啊？”

        “杨呜呜，说真的，找个大夫治下你被槃王带变态的癖吧。”

        是夜。

        ……

        “爹爹教诲的是。对和悠，我会……大胆一些的。”

        杨父大喜，“好好好。骛兮啊，难为你了。我知你子拘谨，不喜欢这种应酬，但是……你看，老家里大家也确实没有别的法子，就只能杖着你了。”

        但严是虔故意停顿之后，“我她，你看着？”

        严是虔走向车辇，直接撩起女人的裙摆，虽然离巷子有一段距离，但带卡扣解开的声音，杨骛兮当然还是能听地一清二楚，更别说女人此时放浪的淫叫了。

        “是！”

        所有人都注意到他凌乱的衣服，外套扣子都不见了，衣襟下面隐约可见的……有些血迹，还有些青紫的痕迹。

        他们在屏风后面就感到了更加不祥的戾气，怕的要死，脚步像被灌了铅水一样动弹不得。灯他们好不容易越过屏风，看到眼前一幕时，虽然大概猜到了情况，也都立刻骨悚然。

        “嗯。”

        杨骛兮坐了下来，和之前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态度温良，极富修养。宴席的气氛于是自然和刚才一样，其乐。只有那个花魁，战战兢兢地抬眼，看着杨骛兮。

        ……

        热闹的宴会此时冰冰冷，是尸的冰冷。名贵的餐里，盛满地不是珍馐美食，而是鲜血。

        虽然所有人都认出来那好像是欢好的痕迹，但……又不太敢确定。

        然而……

        “理干净点，老板还得继续生意呢。”

        等到山河庭来人和杨骛兮的手下一起赶到时，他们在门外就顿住了脚步，一动都不敢动。但还是不得不鼓足勇气，走了进来。

        “严是虔！！”

        杨骛兮的表情微微一变。

        济楚华奢的制服连同内里的衣服尽数被暴撕开，珠宝挂饰都散崩一地，与刚才宴席之上那位被众星捧月的侯廷判若两人。衣不蔽之下，赤的肌肉上一片被人蹂躏的红痕。

        杨骛兮重重地了两声，看着镜子里自己被咬烂的口，腰上一耸，猛了出来，满手污秽。

        杨府。

        宴会当然没有结束，杨骛兮不回来，哪怕这宴席开到第二天白天，都没有人敢擅自离开。而等他回来时……

        在女人一声尖锐艳冶的尖叫声里，车辇吱嘎声响起，车门关闭，车辇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