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碰到Marjorie的时，停了一下，在那的里蘸了蘸。

        她的手指很，是Marjorie的口水。她先是用一手指在那里轻轻按着，打着圈。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她的指尖开那个地方的肌肉，进去。Marjorie的停了一下，看着Céline的指尖消失在那里。然后她低下，继续着旁边。她的尖绕着Céline的手指打转，着那手指，着那个地方。Céline的手指在里面，Marjorie的在外面。一手指，一条，同一个地方。

        他感觉自己的被打开了。那种感觉说不出来，有点像疼，但又不是疼。是那种被充满的感觉，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抓着Céline的发，不知该往哪里放。床单被他抓得皱成一团，手心里全是汗。他的在抖，小腹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Céline的手指进去了。一，进去一小半。她停在那里，让他适应。他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形状，细细的，长长的，在里面。那种感觉很怪，但又很真实。她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慢慢地动，进进出出。很慢，很轻。她的另一只手还在前面，握着他的，合着嘴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捋着。她的嘴还着他，一起一伏，咙一下一下地缩着。

        Marjorie伸出一只手，到前面摸着他的袋，那两颗东西在她手心里来去，被她轻轻地着，着，偶尔揪一下。那种揪不疼，只是让他下面一紧，那个地方就缩一下。

        两个女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三个地方同时被弄。她的嘴，她的手指，她的嘴，她的手。他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他整个人都被她们包围着，被她们填满着。那种感觉太强了，强得他有点受不了。他想叫，叫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躺在那儿，由她们摆弄着，被她们吞噬着。

        两个女人合着，Marjorie跟着Céline的节奏。Céline的手指动得快，她的就得快。一个在前面加快，一个在后面加快。她们像是在比赛，又像是在舞。他的就是她们舞的地方。他能感觉到她们在交，用眼神，用手势，用的节奏。不需要说话，都知下一步该怎么。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像水，像海啸。他感觉那个地方一一的，快来了。不是前面，是后面。那个地方在收紧，在一一地。他想说话，想告诉她们。但说不出。只能抓着她们的发，抓得更紧。

        Céline感觉到了。她没有停，反而得更深，动得更快。她的咙收得更紧，每一下都箍着他。她的手握着他的，快速地捋着。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更深了。Marjorie的也更快了，更用力了。

        她们一起把他推向那个边缘，推得越来越近。

        然后他到了。

        不是在Céline嘴里，是被她手指弄到的那种。他的整个都弓起来，绷得紧紧的。那个地方一一地缩着，什么东西好像要涌出来，但又没有。只有那种强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从那个地方传遍全。那种快感和前面的不一样，更深，更强，更持久。

        他听见自己叫了一声，长长的，闷闷的。那种声音他自己都没听过。他的手抓着床单，把床单都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