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去，别在这儿喂蚊子。”

        她迷迷糊糊醒过来，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往屋里走，走到一半回说了句：“寒城哥，明天再听。”

        “嗯。”

        那天下午落了场阵雨，院子里地砖上积了一小片水洼。林见鹿端着一盆洗好的线往堂屋走，脚底下踩到砖，鞋底一，整个人往前栽。她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口，胳膊乱抓了一把，什么都没抓住。

        沈寒城正从堂屋出来，看见她往前扑，手里的盆都扔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左手兜住她腰，右手去扶她肩膀，劲儿使大了，把她整个人带得转了个圈，直接撞进他怀里。盆掉在地上骨碌碌出去，线撒了一地，漉漉地沾了泥。

        她整个人贴在他口，两只手本能地攥住了他衣领，脸埋在他颈窝里，吓得直气。

        “你他妈走路不看――”他话说了一半咽回去了，她看不了。

        “地上有水。”她声音闷在他脖子里，还有点哆嗦。

        他没松手，一只手还兜在她后腰上，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把她脑袋往自己肩膀上按了按。她心得飞快，隔着衣服撞在他口上，他都能感觉到。她的呼热热地扑在他脖子上，嘴着他肤，大概是想说话，动了两下，蹭在他结上。

        沈寒城低想看她摔着没有。

        她正好抬起想说谢谢。

        嘴碰在一起。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她的嘴还带着刚才吓出来的凉意，地贴着他的下，他嘴上干裂的蹭着她嘴角，就那么碰了一下，谁也没动。院子里雨后的风从两个人中间过去，她发丝扫着他脸颊，的。

        他先退开的，退了一寸，低看着她。她嘴微微张着，被刚才那一下蹭得有点红，灰色的瞳仁雾蒙蒙地朝着他的方向，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摔着没有。”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没。”

        “走路看着点。”

        “我本来就看不见。”

        他被噎了一下，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你去休息吧，东西我来捡。”

        她站在原地没动，嘴抿了抿。他蹲在地上捡线，捡了两团抬看了她一眼，她下意识察觉，朝他腼腆一笑，他手一抖，线又掉地上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嘴上还留着刚才那一下的感，得跟棉花糖似的，带着点她嘴上膏的甜味儿。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又摸了一下，翻把脸埋进枕里。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饭好了，坐在桌边等她。她坐下来喝粥，喝了两口忽然说：“寒城哥，昨天那个……”

        “意外。”他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