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忽然转问他：“姑父，你在香港住哪里？”

        那年暑假，程景川带他们一家来了香港。林芳已经去世，林远山的工作也早被他停了，

        可也就仅限于此。

        16岁的元宝，发育的很好。

        程景川一路上想过无数种找到她以后该怎么训，真看见人，却只是刮了刮她冒汗的小鼻子。

        她说话时靠得近了些，少女刚从盛夏的街回来，上还带着晒过太阳的热气，混着冰棒甜腻的果香。

        林妧放暑假，自然一起。

        程景川被她逗笑，林妧笑起来眼波转，笑声如银铃一般。

        所以他带林父林母来港是为了散心和理一点林芳遗留下来的事情。

一次，十六岁那年。

        车开了很久，城市越来越低，树越来越多。等铁门打开，她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还问他：“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不害怕吗？”

        林妧那时候还不知什么是白加，她只觉得姑父住得好远。

        那天下午她在街上碰见一个从前的同学。两个十几岁的姑娘久别重逢，高兴得不得了，临时约着去逛街，后来又不知跑去了哪里。等林妧想起来要看手机，屏幕已经黑了。

        她上就一件小吊带和小热，少女的玉笔直修长，两截藕臂还在晃悠。

        “姑父。”

        程景川说：“怕什么？”

        林妧扯了扯黏在后背的衣料，“难受嘛….”

        程景川找到她的时候，香港很炎热。

        程景川看出来了，她在说：姑父，亲亲我呀。

        程景川的心逐渐躁动。

        “先给你爸妈打电话。”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看着元宝的，抬高手臂的动作，程景川想把她的衣服脱了，想看她肉轻摇，想看那两颗悬着的果粒和白肉在他眼前抖动…

        最后红灯转绿，他原本该送她回酒店，最后车却上了山。

        林妧这才知他们找她找疯了，电话打完她才老实。

        他也觉得很热。

        林妧仰着朝他气，忍不住轻，“姑父…摸摸我…”

        进门之后林妧穿着一双大的不合脚的拖鞋，啪嗒啪嗒的东看西看。

        她朝程景川嘟了嘟嘴，大眼睛眨啊眨。

        她被姑父搂在怀里，能感觉到姑父的阴正抵着她

        车里冷气开得很低，她刚才在外面晒了太久，肤上都是汗。

        她扭了扭子，说：“好热。”

        那还是智能手机没电就真能让人失联几个小时的年月。

        她一个人坐在街边，买了棒冰吃得很起劲，看见程景川的时候，还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先站起来朝他挥了挥手。

        林家与他的关系其实正在一种很微妙的阶段：他仍然照顾他们，但份上已经没有林芳这个真正的连接点了。

        “鬼啊。”

        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男人大手摸过她的面庞，又抬起她的下巴，他低声问：“哪里难受？”

        林妧却阴差阳错来过。

        林妧开始双发，她被姑父拉进怀里。

        可前面还有司机，程景川把她手里的木棍抽走，还是忍不住握住了她的小手，最后只让她坐好。

        程景川抽了张纸巾递给她，视线很快移开。从林妧15岁生日以后，他们接了很多次吻，每次元宝嘟起嘴，程景川就是忍不住，他还吃过她正发育的小子。

        这件衣服的领口有点低，她俯下的时候，程景川能看见两只房挤出的浅沟。

        姑父今天穿了件很简单的半袖，他上没有香水味，只有盛夏留下的一点热气，站得近时，那种成熟男的存在感扑面而来。

        程景川喝了好几口水，他一步步走近，少女实在很小，被他笼罩在阴影里。

        林妧的心开始加速。

        林父林母住在港岛的酒店，从没有到过白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