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焐  h

        池杏在小旅馆住回了一天。

        蒋娟偷偷放她走的。走的那天早上，蒋老太坐在堂屋，捻着佛珠，眼pi都没抬，只说了一句："让她走。"蒋峥不在。池杏拖着箱子出了船板巷，tui心还zhong着，走路不敢迈开步，一路扶着墙。

        她给自己上了药。药店的阿姨看了她两眼，什么都没问，拿了盒最便宜的ruan膏。

        晚上十点，她刚洗过澡，坐在床边catou发。楼下大排档的喧闹声一阵一阵往上传，霓虹灯的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她脚踝上投下一dao红的。

        门就是那时候被踹开的。

        不是敲，是踹。整扇门哐地一声撞在墙上，门闩崩断，弹到床脚。池杏吓得站了起来，mao巾掉在地上。

        蒋峥站在门口。

        他chuan着气，像是跑上来的，外套搭在小臂上，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楼dao里老板娘的惊叫声远远传来："哎哎――那是要赔的――"

        "赔。"蒋峥甩出两个字，反手带上了门。门板歪在门框上，关不严，留着一daofeng。

        池杏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他，眼神很静，静得吓人。两天前那个在账房里哭着求他的池杏不见了，眼前这个，像一盆烧完的水，连热气都不剩。

        "蒋老板。"她开口，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又来zuo什么。"

        蒋峥往前走了两步。房间很小，两步就到她面前。他垂眼看她――shitou发，睡衣，苍白的脸，脖子上还有他两天前留下的痕迹，淡紫色的，在锁骨上方。

        "验过了。"池杏先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不是你蒋家的种。蒋老板还想要什么？"

        "闭嘴。"

        "我没什么可给你验的了。"她扯了一下嘴角，那笑比哭还难看，"我脏了，蒋老板不嫌――"

        后面的话没能说完。

        蒋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怀里，低tou就吻。这个吻没有任何铺垫，she2tou撬开她的牙关就搅进去，又深又横，带着一gu狠劲，像要把她那句话从她shenti里抽走。池杏挣了一下，没挣开，张口就咬。

        咬在他的下chun上，两天前被她咬破过的那个位置。

        血腥味漫开。蒋峥连顿都没顿，反而扣着她的后脑，吻得更深，she2tou卷住她的she2尖yunxi，yun得她she2尖发麻。池杏的手指掐进他手臂，指甲掐出一daodao白痕。

        "唔――"她挣不开，眼泪一下子涌上来，不是ruan的，是恨的，"……gun……"

        蒋峥退开半寸，chun上渗着血。他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会咬人了。行，比前两天有活气。"

        "我恨你。"池杏说。

        "恨着。"他答得干脆，"恨也是我的人。"

        他把她按坐在床沿，自己去解pi带。池杏往后缩，被他拽住脚踝拖回来，睡衣下摆被推高。她三天没好利索的地方还zhong着，他一碰，她疼得抽气。

        "zhong成这样。"蒋峥的手指在那红zhong的两ban上碰了一下，力dao放得很轻，跟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两个人，"上药了吗？"

        池杏别过tou，不答。

        "我问你上药了吗。"

        "……上了。"

        "嗯。"他就说了这么一个字，然后站起shen，把自己抵了上去。

        池杏的shenti绷紧了。她知dao躲不掉――从门被踹开那一刻她就知dao。可是真的抵上来的时候，她浑shen还是抖了一下。两天前被撕开过的地方，zhong着，涩着，被他guntang的前端ding住，疼意先一步窜上来。

        "蒋峥……"她声音低了，"我疼……还没好……"

        "我知dao。"他俯shen，额tou抵着她的额tou，呼xipen在她脸上，"我轻点。"

        他说轻点，进来的时候池杏还是疼出了声。

        太满了。zhong着的地方被ying生生撑开，那cu长guntang的东西挤进干涩的甬dao，一寸一寸，刮ca着还没消zhong的nen肉。池杏仰起tou，手指死死抓住床单，hou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长音。

        "啊……疼……慢……慢点……"

        蒋峥停在半途，额角的青jintiao了tiao。他没再进，也没退，就那样撑着她的tui，俯shen吻她。这回吻得很慢，she2tou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she2尖，一下一下地搅，像在哄她放松。池杏不想回应，可她的shenti在这种缓慢的撩拨里背叛了她，甬dao深chu1一点点渗出shi意，绞着他的那圈ruan肉从死攥变成了一阵一阵的xi裹。

        "放松。"他贴着她chun说，"你绞得我疼。"

        "那你出去……"

        "想得美。"

        他沉腰，整gen送了进去。池杏"啊"地一声，眼泪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