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记者，你眼光不错。女朋友这小嘴和子，都带感。”

        “不过照你这么说，看来你还不如狗。”

        男人打量了一下我的。

        车往哪儿开，我们谁也不知。

        “那你知他怎么死的吗？”

        “哟，张记者，傍的富婆刚走，就换新鲜的了？”

        “朋友会这么晚还游车河？”男人扯了扯嘴角，“张记者，你可真浪漫。”

        他把自行车推过来。我坐上后座，手轻轻扶着他的腰。自行车经过完全看不到人的路段时，一辆面包车横在我们面前。

        “有话直说。”

        “不识趣。”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我在她上下了那么多功夫，证都领了，到来遗嘱里留给我的还没留给那狗多。你不觉得过分？”

        “朋友。”张浩立刻说。

        我看着他，故意出一点害怕的样子，往张浩后缩了缩。

        我的瞬间绷紧，手指攥住衣角。

        “别碰她！”

        张浩往前一步，把我挡在后。

        “听你这么说，是玄乎的。”

        我笑出声来。

        为首的男人肤白皙，称得上英俊，手腕上着一块金表。比起后面两个，他显得干净，甚至有点油。

        “线人告诉我，他是大概凌晨那会，服安眠药自杀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要不我送你回家。我们边走边聊。”

        可另一个人已经从旁边扑上来，死死扣住他的手臂。下一秒，不知哪个男人趁机掐了一把我的屁。我和张浩一起被推上了面包车。

        “你说什么？”

        车子猛地一冲，我上的肉压在了他的膛上。他的结动了一下，把脸转开了。

        “你知八十万是多少吗？”

，一会挠我的下巴一会挠我的肚子，让我舒服极了。我想到这些，压不住嘴边的笑。

        车门拉开，三个男人走下来。

        “知。”

        张浩脸色沉下来。

        我认真地点了点。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在他们的手碰到我之前先抓破他的手背，可我忍住了。我不能老在人类面前像猫一样亮出爪子。

        他走过来，看着张浩笑了笑。

        我听着这话，忍不住抬起。

        他朝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走了过来。

        “夜里确实有点闲。”他看着我，眼里也有了笑意。“再加上，最近有另外三起死亡案件死者都养了物。我总感觉不是巧合。”

        男人看了我一眼。

        凌晨?      黑猫的灵魂，是不是也一起死了?      我的脑子被满了，不自觉地了一下手背。

        “娜那只狗，现在在哪？遗嘱把八十万留给照顾那只狗的人，上面写了你的名字。”男人盯着他，“放弃。这件事到此为止。”

        以陈晓雯在银行一个月几百块的工资算，这笔钱她得不吃不喝干一百多年。

        男人把手表转了半圈，笑意没了。

        张浩大概觉得我累了。

        如果是这样。那天我在排队现场看到的黑猫……九成是赵明远。我又忘记回答张浩的话，只是跟着他走了。

        “最近几天深圳到一团乱，一会游行，一会银行高被分，我忙着采访，也没空查这事了。我们主编说，要是我还揪着这事不放，建议我去康宁挂个神科。”

        “我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