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过得好似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因为家人们都在边，又好似和往常有区别，因为家人们难得没有去南方小岛度假，反而留在本市老宅，过了一个稍显安静的年。

        许母笑了笑：“快过年了，事情多，自然忙。”

        “哥，我想上学。”

        许一站起，把浴巾解开，出赤的、姣好的，然后弯腰撑开男人的眼，仔细检查男人剔透的瞳孔，喃喃：“我应该先把你扶起来的，你躺着怎么能看到我？”

        这不是

        “哥，医生说，我可以刺激你，让你醒。”

        “倒是有个骗子来找我，说要资助我，我才不信他是好人，我现在谁都不信。”

        许一对许一柘的已经分外熟悉了，毕竟护工太贵，她高考完就辞退了那名阿姨，自己亲力而为，给许一柘、喂、换药、穿成人纸等，都是她来，早已轻车熟路。

        少女的躯已褪去稚，增添的不只是成熟的气息，还有一些修长的肌肉。

        “哥，我已经打了一年工了，你太费钱了，如果你再不醒的话，我就不要你了，把你扔进垃圾桶里。”

        许父结束加班后到家，看到沙发上的三个至亲，忍不住心中一。许一柘向父亲打招呼，二人向书房走去，许一见二人消失于楼梯拐角，才问：“妈，爸最近怎么总加班。”

        许一哦了一声，没多想，继续看西语小说，她不喜欢墨水屏，总觉得反光。

        然而她带着许一柘前往学校所在的城市过程中，许一柘倒霉地感染了肺炎，再次送进医院，把许一剩下的积蓄连带着林张好借的钱烧了大半，无奈之下，许一只能申请休学一年，在出租屋亲自照看许一柘。

        她坐在男人床边，冲昏迷的男人。

        大年初四，许父许母和许一柘驱车走亲访友，许一发低烧、独留家中，在傍晚昏睡中被电话吵醒，接到父母车祸亡、大哥重伤的消息。

        “哥，医生说，我可以刺激你，你说我怎么刺激？”

        许一锁好了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房门、窗、又把手机调至飞机模式，放在屋内的小桌上，坐在男人前继续说。

        “哥，除了我，现在没人想你。”

        男人没有呼之外的任何反应。

        三年过去，许一在纠结要不要复学。

        “许一柘，刺激吗？”她跪坐在男人上，探问。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男人这样坐着，她在床侧，总觉得男人看不到她。

        躺了三年，许一柘的肌肉萎缩了，然而一米九的格还有一百六十多斤，幸好他出事前是的、壮的，而不是硕的，不然许一可搞不定耷拉的大滩肉泥。

        她说干就干，扯过床内侧自己的枕和抱枕垫在男人后，让他坐起来，接着找出医用胶带，把男人的眼贴在额上，迫使他睁开眼睛。

        “哥，你真可怜，林张好也不要你了，谈了别的男朋友。”

        “你的朋友都去哪了呢，真奇怪。”

        男人没理她，在床上仿佛酣睡的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因为父母离世、大哥变成类似植物人的存在，还上高中的她只能看着许氏落入叔伯手中，自己拿着跪了三天换来的二百万医疗费带着哥哥离开老家。

        家里出事，她休学半年理琐事，复学后因为少上了半年学的缘故、第一年成绩不理想，她不死心，复读了一年，终于考上了国内最好的外语学校。

许她出国远游，甚至她央求他们一起也不行，若不是家里佣人们还在，她简直要怀疑她家濒临破产、没钱出国了。

        许一花了好大功夫让男人扭都失败了，怕扭到他颈椎，只好放弃，自己赤地爬上床，坐在男人上，把白花花的暴在男人被胶带撑开的眼前。

        “我想上学，我还年轻，你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