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夾這麼緊，一整年都這個反應。」

        我這輩子被人看過很多次，被看成那一格會被紅筆劃掉的排班表，那天夜裏我被看成壓在這一張吧檯這一頭的人。

        「罵了好，你不罵我不敢動。」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壓到我小腹上，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別躲，叫都叫了還躲什麼。」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的腰，掐到她自己往下動的次數一路加快。

        「看我，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在她下巴上轉了一下，轉到她整個人從吧檯下去半截，到我伸手把她接住。

豆機自己響了一聲。

        她叫我的名。

        我在她裏得最久，的時候我整個人壓到她背上，壓得她整個人往前，到那一圈水痕裏。

        天快亮時店那頭第一班接駁車開始按鈴，鈴聲一路滾進來，滾到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嚨。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掐住我下巴，掐到我的眼睛沒法躲，躲不開那一面鏡，也躲不開她。

        「一整年。」

        「一整年我每次末班都替你留吧檯，你連這個都不懂？」

        她說完自己先笑，笑得磨豆機自己又響了一聲。

        從她溝往外溢，溢到她小腹，順着小腹往肚臍淌，淌到那一格裙角時是熱的，淌到裙角以下才涼。

        我因爲那一聲整個人軟下去，軟到我額頭撞到她的肩，撞到她圍裙的布在我膚上磨紅一塊，磨紅時我小聲罵了一句，罵到她整個人笑到抖。

        她指甲抓進我的後背，抓出四紅痕，紅痕在我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我汗從痕裏滲出來。

        她自己往上抬，抬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我小腹跟着往裏陷，吧檯上那一疊排班表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疊。

        她的時候叫了我的名，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磨豆機蓋過去，叫到她自己先別開眼睛，別開時她睫上掛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

        叫得很低，低到幾乎被磨豆機蓋過去，可是我聽見了，聽到她裏面一路縮，縮到我整個人往下一沉。

        那一疊排班表在這時候自己翻過一頁，頁角掃到那一格寫着名字的欄位上，紅到那一格一路洇開。

        她在吧檯上動，動得很快，快到她整個人從我上下去半截，到我手掌掐住她腰把她提回去，提回去時她裏一路縮，縮到她整個人往下一沉。

        那麼的東西進到第二指節那麼深的時候她出聲，得不像她自己，到她自己先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鐵的味。

        她說，說的時候手掌託到我後腦，託得很穩，穩到我不用抓任何東西。

        我趴到她口上，趴到她溝把我那東西夾住，夾到縫裏時她兩手往中間擠，擠得那東西陷沒半截。

        我接得很穩，穩到她不用抓任何東西。

        從她裏往外，到她大內側，順着彎往下淌，淌到腳踝時是熱的，淌到店地上才涼。

        我在她溝裏得最久，的時候她整個人壓到我背上，壓得吧檯自己晃了一下，晃到那一圈水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