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

        他说这话的时候在笑，骂人也带笑，是他这一辈子改不掉的病。

        我伸手去扶，指尖碰到他的小腹，小腹的松，松得像诊所里过抽脂的人那层没长回去的组织。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准，像抓脉搏。

        他抓的是我打点滴时找血的那个位置，他找了一辈子，手不会错。

        佩佩站在后间门口，箱子还抱在前，关东煮的汤气从铁柜上飘过来，萝卜在袋底沉下去又浮上来。

        公公的手从我手腕往上走，走过手肘，走过腋下，走到我子底下那圈肉。

        我上穿的是诊所的制服衬衫，衬衫是束进裙腰的，他把手指从腰进去，进去的时候没用力。

        他的是我腰侧那一层肉，完还搓了一下，像在检查术后有没有块。

        我了一下，膝盖撞到注床的铁脚，床脚在磁砖上刮出一声。

        那张注床是药局替客人打针用的，垫是深绿的，垫上有一裂口，裂口用胶布补过。

        佩佩把箱子放下来，放得很轻，像怕箱子里的机再响。

        她没走。

        她站在原地看公公的手在我上找位置，看的样子像在看一张她没背过的解剖图。

        公公把我按到床沿，按的时候手掌压着我后颈，后颈的一凉，汗全起来了。

        我的裙腰被他往下扯，扯到一半卡住拉链，他自己扯，我不帮他。

        裙子和内一起堆到我大，我两条夹着，夹不住他的膝盖。

        他把我翻过去。

        翻得很随意，像替客人完针之后翻一张治疗单。

        我趴到深绿的垫上，垫的裂口贴着我小腹，胶布的边硌着我肚脐。

        他的手掌贴到我后腰，往下压，压得我腰塌下去，塌成一个他顺手的角度。

        他的另一只手分开我两屁，分开的时候用了整个手掌，掌心的老磨到我屁眼的皱褶，磨得我缩了一下。

        他手指是的。

        我不知他什么时候弄的，可能是后间的水龙，也可能是他自己。

        手指抵到我屁眼口上，先不进去，只在口上打圈，圈打得很慢，一圈一圈把那块皱开。

        佩佩走过来，走到床的另一边，站定了。

        她把手伸进自己裙腰，裙子是她自己脱的，脱得比我还快，内是诊所发的棉色，腰上有一洗到发白的松紧带。

        她分开自己的，分开的时候膝盖抖，抖得裙摆都在颤。

        她里面是的，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公公的手指还在我屁眼口上打圈，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把佩佩的按下去。

        按得很轻，轻得像替人量完血压之后把她扶起来。

        佩佩跪到床脚的空位，跪得稳，护理师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住那东西的前端。

        她是专业的，她给老人打过留置针，知从哪里下口最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