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二师兄的符导致的啊。”
陆承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一个人影直接跨进门里。
他看到坐在床边的陆承礼,打了声招呼,便将食盒放到床边的矮桌上。盖子揭开,谷物的香气
上钻进我的鼻孔。
“后来他就开始打我了。”
“他还
什么别的了?”
我现在仍能感到
里产生了某种近乎刺痛的温热,但不知
是这个名字导致的,还是想起知耻殿里的场景导致的。
我愣住了。
“他说……是楚文归推荐我入门,”我回想赤炼师叔在训诫前说过的话,“还说我在诱惑楚文归。”
林泽渊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进来。
这

因为这个名字起了反应,随后,赤炼师叔便开始鞭笞最难以忍受的位置,一直打到晕厥和失禁。
“所以我真的在诱惑楚文归吗?”我问。我需要知
顾人云跟楚文归到底是什么关系。
“哎,别提了。”
里面是一碗杂粥,一小碟腌菜,两个半
的青稞饼,还有几颗红色的野果。
“你有没有提二师兄的符?”
林泽渊笑了:“我就知
你没吃东西。”
“他不信。”
我的肚子十分没有尊严地叫了起来。
“后来呢?”
他压低声音:“二师兄毕竟是二师兄,是师尊的亲传弟子,与赤炼师叔关系甚好。你说失忆是二师兄的符导致的,听起来像是在无端指责前辈。”
***
“顾人云,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从厨房拿的?”
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下因果链闭环了。
我忽然不知
该如何感谢他。
“提了。”
“那批符不是有问题吗?这还是你告诉我的。”
行吧,又是证据。我发现修真界的人在这方面相当
有现代法治
神,尤其是在需要受害者举证的时候。
的事了。”
“用的什么?”
“顾师弟,你怎么样了?”
陆承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陆承礼把水杯放回桌上,在床边坐下来。
“楚文归师兄。”
“你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一直都叫他楚师兄。除了私下聊到他时,会偶尔叫他……”
我愣住了,原来还有这一层。
“然后呢?”
“一
藤条。”
“你真提了?”
等等,他们的关系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和扭曲。
我看着那碗粥。它跟我来的第一晚喝到的刷锅水差不多,但此刻正散发着煮熟的粮食对一个饥
辘辘的人的致命诱惑。
他说,语气里有震惊和诧异。
他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词。
“有问题归有问题,但话可不能这样说。”
我想起脱衣的场景,想起自己被捆仙索吊起,想起那些一直在灌入灵力好让我保持清醒的灵符。
“厨房大叔说已经没饭了,但我从后厨搜刮出这些。”
对,是这个名字。
“那个楚……什么来着?”
陆承礼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问。
“他有没有提大师兄的事?”
“主人。”
“赤炼师叔也是这么说的。所以他生气了。”我说着,感到浑
更加无力了。
“但我确实是在受他的符以后失忆的。”我有些心虚地说。但真相其实是我把顾人云的
子抢来住了,而不是“顾人云”失忆。
陆承礼
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