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酒楼的一楼游廊自酉时初刻到亥时末都会租给外面的摊贩们。一则给他们这些浮铺提供个夜里落脚生计的地方，二来也是给自家聚集人气，毕竟歌舞杂耍看的人可比白日里听书赏乐的要多，再叫人提着茶水去给吃得干渴的人兜售，这薄利多销堆积起来也是可观。

        也因此，能进酒楼摆摊的无不都是炙烤香煎一类，汤水之类一般不给进。妺双进去也是只卖各馅的酥饼。

        却不想房门刚一打开，正迎上一披着暮色的影子，冷风呼啸而过，开沈志的笑颜：“妺妺，我回来了。”

        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九，沈志却还没回家，中午收摊后妺双在家中忙碌，并不再准备去酒楼摆夜摊。过年的一应东西都已经备好，除却沈志还未回家。

        摆摊的这两个多月妺双已经赚了六两银子有余，除却三分的本钱，净赚得了四两银子左右，还有沈志第一次出门后带回来二两银子，如今已攒下六两，妺双心下安定不少。

        喝了两口热水，又去准备晚上去酒楼出摊的食材。这时节外天气冷，白日里街上还有人采买，入了夜定然都聚在屋舍下。

        待卖完酉时一刻回到家，呲啦作响的烛火下，妺双清点着今日赚的铜钱，将一个个圆溜溜的铜板拿麻绳穿起来，千文一吊，桌面上还摆了两吊另三百个铜板。

        妺双从被子里慢慢钻出来，有些怅然。这件事，没有沈志似乎就不到。

        等到天黑时还没见人，妺双实在坐不住，准备去商行问问。

        直到近前沈志抱住她，他的温度和息真实极了。还未好好说两句话，沈志便抱紧她亲，一面亲一面说想她，蹭着她求欢。

        那样多的人，妺双哪里好意思。说着不要，可转眼上的衣服空了，而沈志从后面抱着她已经开始扶着肉棍送到蚌肉前。周围的人都从边过去，无人看见他们交合，也无人谴责她不知羞耻的赤，感受不到寒冬的冷意，只剩下心口的燥热，一层层开，扑到脸上。

        隔着衣物的抚摸没什么技巧，却能缓解，找准了位置，又又按，折腾了好半天才舒服些，却始终无法真正的快活。

        妺双猛然惊醒，屋外还是刮着狂风，梦里的热褪去，只剩空气的冷。可是，倾泻的望却正到了点。床上的人翻了两个，却还无法消解下的意，咬紧将被子盖过，手指也慢慢摸到了双之间。

        环州城里最大的三家酒楼每家都从今儿起到直腊月二十九为止，连着五天请了表演的。白日里是说书先生，丝竹雅乐，夜里是歌舞杂耍，更是往日热闹的两三倍。

拍了拍脸颊，冷静些许后，将衣服用方巾包裹起来放在床的柜子上。

        夜里突然刮起大风了来，得窗呜呜作响，妺双睡得并不深，被吵醒了，翻了个紧紧裹着被子望着对面的窗，迷迷糊糊地又睡过去，恍惚间看见沈志突然出现在酒楼熙攘的人群里，穿着新的衣服，满脸笑意地向她走来。

        梦里的交合妺双又惊又怕，里被种下了虫子，撕咬开深的望果子，破了口子便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