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雅婵明知穆铎泽在耍宝，但还是忍不住想象温柔端庄的温阿姨像小猫一样挠墙的样子，一想就大逆不地被逗笑了。

        “怎么不会，急得都得挠墙。”

        “徐雅婵对不起，刚才我碰到你桌子没歉，还有对不起我碰到你桌子。”男生说完眼神飘忽，看了一眼旁边笑容可掬的穆铎泽，一副忌惮的模样。

        一扭脸，却对上了地中海探究的眼神，徐雅婵一时间有些心虚，也不明白自己在心虚什么。

        “老师说的对。这就回家。”穆铎泽脸上堆着好学生的笑，末了和老师分开还大方挥手告别。

        后排的男生高兴地像乱窜的鼹鼠，眼睛也不长的，撞到徐雅婵的桌子，害她在草稿纸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没什么。”

        “那我不保证你坐我车会不会摔倒了。”

        “油嘴！赶紧午休去，高三这么紧张，还瞎玩！”

老，表情夸张，唾沫横飞。

        “回去我就和阿姨告状，说你背后编排她！”

        “好好好，那我一定小心，功过相抵了吧。”

        最后，老师妥协到：“行行行，都忙着吃饭，下课下课！”

        “阿姨才不会呢。”

        “你小子怎么跑高一这里来了。”

        穆铎泽载着后座的徐雅婵，穿过拥挤的人群，直奔他们该回的家。

        下课的人拥挤，太阳大得晃人，白色的走廊反着光，徐雅婵眯着眼睛，却能一眼看见人群中的穆铎泽。

        穆铎泽笑着和老师打哈哈，一副好学生和老师的熟稔。

        听罢，男生一溜烟就跑了。

        “那我也要拉你垫背。”

        “你算的哪门子歪账……”

        “走吧，午休本来就短。”穆铎泽轻快地和徐雅婵说。

        “同学之间好好相。”穆铎泽笑着说话，看起来态度亲和，也不知那个男生在害怕什么。

        “走吧，我妈估计都在家里等急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出众的高，还因为徐雅婵太熟悉穆铎泽的影，在人群中用模糊的记忆去比照、去寻找他，已经是徐雅婵的第一本能。

        徐雅婵开心笑着，旁边站着一个鹌鹑似的男生，好像和她一个班，印象不深。

        “在想什么？”穆铎泽出声打断徐雅婵的思考。

        抱歉也没说，就直接走了，非常高中男生。徐雅婵没好气合上草稿纸。

        “来看老师您，顺便接妹妹。”

        徐雅婵有一种感觉，好像面对好学生，就算对方有些许出格，老师们也不会深究的，额外宽容。

        “哦，没事，下次注意就好了。”徐雅婵不在乎地摆摆手，算是接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