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芳姐来了。她拎一兜肉馅,说先帮我包饺子。
我们坐在后屋包。儿子在旁边擀pi。
芳姐说她跟我算八年的账。
我说我欠她什么。
她说她不欠我钱,她欠我一句话。
我说你说。
她说她原名不叫芳姐。
我说我知dao你叫ma什么。
她说她叫ma卫东。
我手里的饺子pi掉了。
她说她八年前走的时候兜里只有三十七块钱。她说她走到南方,欠了人家的钱还不上,被人拉去zuo试验,zuo完了人就回不来了。她说她攒了六年才zuo了手术。她说她回来不敢进这条巷子,就在巷口摆个包子铺。
我说你为什么不回家。
她说她家没她这个人了。她说她走了第二年她妈就没了。她说她听说她男人改嫁了。
我说我没改嫁。
她说她听说她男人天天给一个送菜的开门。
我说那是记账。
她说她看见了。她说她看见我给他盛豆浆的时候手指tou在他手背上蹭。
我说我蹭了几百回。
她说她数过。她说她数到三百二十回。
儿子在旁边把擀面杖掉了。
我说你也数?
他说他数的是另一本账。他说他十九,已成年,他不guan这一桌谁跟谁,他只guan他自己那本。
芳姐说她今晚来不为算账,她说她来说说明天早点节的事。
小吃街十一家凑钱办早点节,包了夜校的礼堂,摆liu水席,从晚上六点开到天亮。二十几家,一百多口人。
我说礼堂能干什么。
她说能睡觉。
我说睡谁。
她说谁都行。
第二天晚上六点开席。礼堂里八张长桌,猪耳朵、花生、卤dan、豆浆、油条。
我磨了四大桶豆浆。儿子在门口收碗。芳姐的包子蒸了十六屉。跑长途的也来了,把三轮停在门口,进门就把鞋脱了。
喝到十点,礼堂的灯关了。
送菜的把我拉到幕布后面。那儿两张课桌拼成一张床。他扒我的ku子,抹了豆浆,从后面ding进来。
我说这儿是礼堂。
他说礼堂人多。
他抽得快,一下一下撞得我肚子磕桌沿。
他把我翻过去,让我仰躺,两条tui盘到他腰上。这个姿势ding得最深,每一下都撞到我肚子里,撞得我声音变调。他掐着我的kua骨抽,抽得两张课桌在地上tiao,桌tui蹭地板响成一片。他腾出一只手抹油,sai到我后tou,一gen,两gen,撑得我前面关不住,豆浆和水一起往外冒。
芳姐进来了。她嗓子哑,她说她先给送菜的搓两脚。她把脚一伸,脚底板贴到他ku裆上。她的脚大,四十五码,脚心一层茧。她用脚心碾他的鸡巴tou,脚趾tou一gen一gen夹住,上下搓。
儿子进来了。他站到桌边,把芳姐的鸡巴sai到自己xiong口上夹住,上下捋。芳姐仰起tou,骂他手轻点。
送菜的腾不出手。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他抹了油,攥拳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