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里的鸡巴还着，坐下去的瞬间被布料挤压，他轻轻了口气，双并拢。

        他一路小跑回了教学楼，路过自己班后门的时候没进去，换上沈棉给他的那条黑色的。

        傅北被迫仰着看她，脖子上的结上上下下了两回。

        沈棉坐回椅子里，重新拿起那份材料，都没抬，“看我心情。”

        “坐那边等我一下。”

        新内有点紧，贴着肉的那一面溜溜的，不知什么料子，反正比他内条舒服。

        她把一条内进他的校服口袋里，“你可以走了。”

        他弓着腰往外走，步子还是小，但比上午强点儿，至少不用扶墙了。

        沈棉的拇指在他下巴颏儿上来回蹭了两下，蹭得他那儿一片发麻，然后她低亲了下来。

        “疼？”她问。

        他把手插进校服兜里，指碰到那团乎乎的棉布，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低看着他，目光沉沉。

        现在还没到秋天，叶子绿油油的，傅北从树底下穿过去的时候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念，下次来的时候叶子能黄吗？

        学生会那栋楼在学校最里，单独一栋三层小楼，门口两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黄得晃眼。

        傅北应了一声“好”，老老实实坐过去。

        她也不抬，指了指对面那张深色沙发。

        沈棉的白金的制服外套脱了，就剩一件白衬衫，袖口卷了两，出手腕上一细细的红绳。

        半小时后，沈棉把最后一页材料合上，才慢慢站起。

        沈棉拿拇指了他嘴角的口水，顺手抹在他下巴上，“但是疼也给我忍着。”

        “小骗子。”

        她直起来，退后两步，靠在办公桌上抱着胳膊看他。

        傅北看着那条崭新的内，心里有点酸，站起来后，走了两步又回，“沈棉。”

        傅北动都不敢动，校服子鼓起来一块，他羞耻地把埋得像个鹌鹑。

        她盯着他看了一秒，又亲下来，这回更狠，直接咬着他下嘴磨牙，傅北吃痛“嘶”了一声，她也没松，拿牙齿碾了两下才放开，嘴上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傅北走出学生会那栋楼的时候，银杏叶子被风得哗啦啦响。

        沈棉轻笑了一声，抬起一只手，住傅北的下巴，把他脸往上抬。

        嘴贴上来的时候傅北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一进来就直接往他嘴里，扫过上颚，勾着他往自己这边拽，傅北被她嘬得发酸，口水都兜不住了，顺着嘴角往下淌。

腰上，袖子在前打了个结，垂下来的衣摆正好挡住前面那块。

        “谁让你动了？”

        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照得她侧脸冷白。

        她退开一点，嘴亮晶晶的，不知是她的口水还是他的。

        “不疼。”傅北嗓子都哑了。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高跟鞋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三楼走廊尽那间办公室门虚掩着。

        “嗯。”

        傅北坐在沙发上，子得老高，嘴红通通的还着，整个人跟被煮过似的冒着热气。

        他伸手想去搂她腰，却被她一把攥住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明天……我还能来吗？”

        傅北敲了两下，里没什么动静，他推门进去，沈棉正坐在主位沙发后的办公桌前，手里翻着一份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