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表面上卻只能擠出關切的笑容。他一邊掩飾著自己低落的情緒，一邊給哥哥倒水，跟著大武閒話家常。只是在那看似隨意的對話中，小武的字裡行間，總是不經意地在探聽著城內大嫂的狀況，以及前線齊大哥那邊的安全與進展……

        十、  自欺欺人的德假面

        又過了數日，盛夏的蟬鳴在襄陽城內顯得有些聒噪。

        隨著時間逝，那晚西郊密室帶給耶律燕的震撼與衝擊，終於在風平浪靜的日常中被沖淡了不少。她心知自己不能再以「體不適」為由拒絕出門了，大武雖心思細密體貼，但日子久了難免會起疑，到時候若追問起緣由，反而更不知該如何遮掩。

        況且，這些日子一個人在房中，她反覆用聖賢書上的理來寬自己。

        古人有云：「萬惡淫為首，論跡不論心，論心天下無完人。」

        耶律燕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唸這句話。她深了一口氣，心想：小武與完顏萍陪著自己哥哥遠赴山東執行九死一生的任務，至今已接近月餘。小武正值血氣方剛的年華，是個血氣旺盛的正常男子，被關在那麼一個與世隔絕、陰暗濕的破桑農舍裡，無處發洩，出這等自瀆的荒唐行為，本就是情有可原。

        「總不能……總不能讓他去上青樓、逛窯子吧？那才是敗壞門風、暴行蹤的大罪。」

        當這個念頭在腦海中升起時，耶律燕如釋重負，心中那座沉重的德大山頓時輕了大半。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臉色已恢復了往日的紅潤，心中不斷眠自己：那只是一場意外，小武只是在宣洩力，而自己也不過是受了驚嚇，一切都已經過去了。

        十一、  溫馨的假象與交棒

        這天傍晚，大武帶著一的疲憊與軍營裡的汗酸味回到家中。

        剛一進門，一溫熱的軀便從背後悄悄貼了上來，一雙略帶英氣、卻溫柔無比的手臂親暱地環抱住了他的腰。

        大武微微一愣，隨即心頭一。這幾日他只當妻子是因葵水來、體不適才導致心情低落，如今看著妻子主動溫存，便知她子定是徹底調養好了。

        大武轉過，糙的大手反過來輕輕握住妻子那雙柔軟的手，眼中滿是鐵漢柔情，湊近她耳邊說了些近日城防的瑣事與溫馨體己的關切話語。

        耶律燕將臉貼在大武厚實的肩膀上，貪婪地沉浸在這份正統、安穩的溫柔氛圍中。在這一刻，她彷彿重新找回了為大武妻子的安全感。

        「夫君，這幾日辛苦你了。」耶律燕抬起頭，迎著丈夫的目光，微微一笑：「我的子已經大好了。西郊小武那邊傳遞消息和送飯的活計，明天還是交回給我吧。軍營裡的事多，你莫要兩頭燒，累壞了子。」

        大武見妻子體貼，不疑有他，憨厚地笑著應了下來。

        十二、  平淡的死水與不敢直視的燥熱

        深夜，萬籟俱寂，唯有月光如銀紗般灑在床榻上。

        平日裡在房事上向來被動、內斂的耶律燕，今夜卻顯得有些反常。黑暗中，她的呼比往常更為急促，甚至帶著幾分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焦慮與渴望，主動地向丈夫索求、挑逗。

        大武雖有些驚訝於妻子的熱情，但也只當她是小別勝新婚的心恢復。

        一場床笫之歡，大武依舊如同往常那般行禮如儀、規規矩矩地完成了。他並不知妻子要的是一場能燒盡理智的暴風雨，而他給的，只是一汪按就班的平淡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