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进了鬓发里，整个人透着一种被暴力摧毁后的残破感。

        周霆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

        他垂下眼眸，盯着指尖那晶莹、黏稠的。

        那是这个号称要来“救赎”他的女大学生，在他鲁的指尖下屈服的证据。

        随后，他出了一个让苏蔓余生都感到羞耻的动作。

        他并没有去寻找什么纸巾，而是极其自然且冷漠地抓起苏蔓前那件洁白的志愿者背心，用那块印着“扶贫先行”标志的布料，慢条斯理地干了自己指尖上的晶莹。

        苏蔓感受着口传来的阵阵凉意，以及男人手指隔着布料移动的感，羞愤得想立刻死掉。

        心理的终极重击。

        周霆随手一扔，那件白衬衫的下摆被弄得凌乱不堪，上面还沾染着一小片刺眼的痕。

        他一瘸一拐地转过，背影在那斜进来的日光中显得格外孤傲且冷。

        在踏出柴房大门的前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只是用那种平静得让人发疯的语气丢下了一句话：

        “苏老师，这种程度的'扶贫'……  你满意吗？  ”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

        柴房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苏蔓坐在堆满木屑的地上，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木材的清香和男人那挥之不去的汗味。

        她低看着自己那件被皱、被玷污的白衬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尊严，都和刚才那场高一起，被这个男人踩进了泥土里。

        第5章  背德之名

        耳房里没有开灯，唯有一抹惨淡的月光斜斜地穿过破碎的窗纸，落在那个摇摇坠的木质梳妆镜上。

        苏蔓狼狈地蜷缩在镜子前，右手神经质地抓着一块巾，正用力地搓洗着白衬衫口那一已经干涸、略显僵的痕迹。

        那是柴房里留下的罪证，是那个男人指尖溢出的、带着木屑与汗味的羞耻。

        肉已经被搓得发红、刺痛，可苏蔓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剧烈地干呕，想把刚才那场荒唐的高从记忆里抠掉；

        另一半却可悲地、不知羞耻地动着，回味着那带着厚茧的长指带给她的、毁灭的快感。

        就在这时，被扔在床铺上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刺眼的屏幕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屏幕上动着两个字：周远。

        苏蔓的手猛地僵住，巾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她的男友，是她在大山里唯一的救赎，也是她此刻最不敢面对的审判。

        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声音支离破碎：“……  阿远。  ”

        “蔓蔓！  你总算接电话了，山里信号这么差吗？  ”

        周远那阳光、清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带着城里特有的快节奏与安稳，与这间充满霉味的破屋子格格不入。

        “嗯……  刚才在忙。”苏蔓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落，进嘴里，又咸又苦。

        “忙着扶贫也得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