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的心，就是乱了。

        她迟疑地，将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抚上那紧闭却早已微微的花。

        她的另一手死死抓着椅背，指节泛白，整个人如被吞没，只能任由那黑色的物事在她内**进进出出、震动、磨、撞**──节奏时快时慢，每一次退离又像刻意的挑逗，每一次深插又像无情的肆。

        她低望去，看到那没入自己内的画面，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一难言的羞耻感与快感交错涌上。

        她埋首于臂弯，忍不住息呻，那声音低哑破碎，像是受了伤的情人，又像是祈求放过自己的女人。

        颤抖着手，她拉开床柜最里层的抽屉，一个被绒布袋包裹的细长物件静静躺着，彷彿等待着某个早被遗忘的召唤。

        那低沉而连续的嗡鸣声透过细緻的肌肤直达神经末梢，震颤的感像是一柔而又固执的，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弄着她最深的渴望。

        她原以为，自己这顾家叁房之主，早已把所有情与慾锁入责任与年岁里。可今夜，那场会议中的少年，他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走灵魂，那带着一抹戏謔的笑意的眼波，竟让她心尖一颤。

        脑海里，那张俊朗的脸越来越清晰──那声音，那气息，像真真实实压在她耳畔。

        当她将物稍微推入，那前端的圆弧便轻轻在入口，伴随着细微的啵声入一小截，花蜜随之被搅动，得几乎能滴落椅面。

        花蜜濡得潺潺响起，连她自己都能听见那令人羞耻的声音在空气中漾。

        苏芙寧浑一震，嘴微张：「你……不可以……」

她微汗的颈侧，美得像一尊沉思中的玉雕。

        那是她多年来从未再碰过的物件——黑色、纤长、曲线优雅。她一按，熟悉的低鸣震动瞬间回应了她掌心的温度。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顾氏家族会议上，与那个十八岁的少年有眼神交会。那张脸，明明那么陌生，却又熟悉得刺痛心底。

        她握着柄的手微微一转，强震模式瞬间啟动，整如活物般在内乱颤动，那种在花心里上下乱窜的细微碰，让她的猛地一夹，抽搐着颤了一下。

        香气仍在，她的理智，却渐渐模糊……

        她息未歇，下的丝袍早已透成黏腻的弧形，整个人在椅背中，双微张，指尖尚留着馀热。

        那一瞬，她子一震，像是电窜过全。

        他是少年，是顾家的希望……

        他伏下，吻住她前未及遮掩的柔，手指探入她内最。

        她闭上眼，将它轻贴于自己早已一片的私密，缓缓压下，贴着自己早已泛滥的花，刚一碰，便抖得整个人骤然绷紧，像电一般。

        她微微侧，膝盖挤出丝袍的开口，一抹酥白洩出，却浑然未觉。

        她仰首猛地颤抖，全痉挛地释放，连手中震动都掉落在间，仍持续微弱震鸣着，像在庆祝她情慾崩溃的失控。

        那一眼，那声线，那语气，像是顾长怀与沉放云交叠成的一把钥匙，敲开了她尘封多年的门扉。

        而顾辰的影却只是淡淡一笑，与她交叠，低声在她耳边说：「疯了也好，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

        她乾涩地喝了一口早已微凉的茶，却只觉齿间泛起一丝情未散的馀味。

        她的渐渐併拢，却又忍不住地颤抖张开；的悸动压过理智，花间的越来越明显，悄悄沾了丝袍底。

        她轻声哭出：「顾辰……别这样……我会疯的……」

        指尖缓缓摩着自己，一下、又一下，动作羞涩却无法停下。

        她拉紧上的丝袍，却反而让领口更敞开了些。前那抹柔在月光下悄然抖动，像是也在不安与动中觉醒。

        而她，是苏芙寧，是已为人母、藏有过错的女人。

        她在椅中，间，间狼藉。

        「不行……再、再一下就……」

        他像是从夜色中走来，衣襟微开，眼神冷静又人，一手撑在她侧，俯下靠近她的脸。

        顾辰——他眉眼之间，是顾长怀年轻时的模样；而那沉稳、那隐忍的气息，却像极了沉放云在她上息时的压迫与炽热。

        她知这样不对，却仍止不住内心那汹涌的渴望。

        「怎么会……」她低声自问，眼神却已氤氳朦胧。

        这个名字从间吐出时，竟有种说不出的酥麻与罪恶感。

        「顾辰……啊、我不行了……」

        她咙微动，喃喃低语：「顾辰……」

        那天的家族会议早已散场，但她的心仍未平息。

        她不是不知，这样的悸动有多荒谬。

        那是……顾辰。

        「你刚刚在想我，对吗……叁婶？」他嗓音低哑，如从灵魂深勾出。

        那幻影在她第二次崩溃释放时紧紧拥抱她，一如记

        而今晚，这少年顾辰，又再度撩开了那层被她自己都遗忘的渴望……

        可幻想中的顾辰却已俯，将她间那震动轻巧抽出，角勾笑：「这种事，你竟然能自己撑那么久……」

        苏芙寧咬着，轻轻取出它。

        「都成这样了……还说不想我？」

        「顾辰……不行……不可以……啊……」

        她闭上眼，任由那震动的馀韵仍在间低鸣，却在下一刻，心中浮现出一模糊的影像。

        她忍不住将双紧夹，又慢慢打开，让那细长的物更深入地贴合。

        苏芙寧扭动着，双手紧抓椅背，幻想与现实交错，她几乎无法分辨自己是被震动推向高，还是被那个少年在意识深占有。

        甚至让她在这片灯影里，忍不住……闭眼回想那夜的呻与佔有——

        「不……啊……那里……」她咬呻，声音细碎得像风中颤抖的琴弦。

        她指尖过边，眼神却落在桌上那尚未收起的酒杯与一小叠公文上。

        苏芙寧后仰着，间吐出一声浅：「呜……进来了……太深……」

        苏芙寧轻咬下，脸颊浮起一层红。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夜里失眠，可从未有哪一夜，如此被一个少年的影缠得无法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