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她在房间里待了很久，他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他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沉默了很久。

        “不知……可能……可能你摸我的时候……”

        “是什么。”

        她没有回，但他看到她耳朵红了。

        得到默许般，他的手从她屁上移开，到她的大，隔着校服子，手指沿着大内侧往上摸，摸到两之间，按了一下，她的弹了一下，咬着嘴，一声没吭。

        第六天，还是那路公交车，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些人。

        他不知她有没有认出他，他着帽子口罩，穿的也是深色外套，但她从来没有回看过他一眼，她可能以为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每天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辆公交车上的陌生人，一个总是站在她后的陌生人。

        他没有松开，她也没有抽走，车开了三站，他们的小指一直勾在一起。她下车的时候他的手从她手里落，指尖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密的。

        “别叫。”他说，另一只手从她侧伸过来，抓住了她攥着拉环的手，十指扣紧。“你不想让别人知吧。”

        “了没有。”

        她没有动，没有叫，没有回。

        他没有收手，掌心贴着她校服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的温。

        “……是。”

        “我。”

        她的猛地绷紧了，他能感觉到她的腰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

        “说话。”

        “谁的淫水。”

去了。

        他站在她后，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车晃了一下，他被挤得贴在她后，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从她侧伸过去，放在了她的腰上。

        “……我的。”

        “……女儿货。”

        “多大了。”

        “你在我摸你的时候淫水，隔着子都能摸到，你是不是货。”

        “别动。”他低声说。

        他在想她的手，指甲剪得很短，小指勾住他小指的时候微微用力，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试探。

        “谁。”

        “……是货。”

        “……”她的嘴巴张开，像是说了一个字，但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了。”她的声音在抖。

        “是不是货。”他又问了一遍。

        “十五……”

        每一天他都站在她后，隔一个人的距离，闻她发上的味，看她尾辫的发梢扫过校服领口，有时候车晃得厉害，他被挤得贴在她后，他感觉她的不再像第一天那样僵了，她不再缩手，不再攥拉环，就那么站着，让他贴着。

        第三天，第四天。

        “……淫水。”

        他的手又按了回去，这次直接拉开了她校服子的松紧带，手伸了进去，隔着内，按住了那个热的地方。她的一，整个人靠在他上，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怀里。

        车在开，一站，两站。他的手在她内上画着圈，不急，不，等她。

        她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按得更重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度。

        “我问你了没有。”

        她的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到她的屁，隔着校服子，用力了一下，她的抖了一下，手攥紧了的拉环，指节发白。

        “女儿什么。”

        他笑了。“乖，”他说，手从她内里抽出来，把她校服子的松紧带整理好，“明天还坐这路车。不许换路线，不许换时间，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了吗。”

        “可以当我女儿了，说，你是我的什么。”

        “什么时候的。”

        她摇了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女儿。”她说。

        “可能？”他的手从她两之间移开，伸到她面前，手指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这是什么？”

        第五天，车晃的时候他的手背贴上了她的手背，她没有缩。他的手指慢慢翻过来，掌心贴上了她的手背，她的手指动了一下，他用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她的手很凉，他的手很热，她的小指在他手里轻颤，像一只被住翅膀的蝴蝶。

        她咬着嘴，不说话了。

        “那就别动，别叫，别回。”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呼着热气，“你动一下，我就松手；你叫一声，我就停；你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