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呗。”

        然后裴宁推开了他。

        裴宁跟在纪恒后面走进浴室，跟个氓似的双手环站在门口，她一丝不挂，线条畅，浑带着的意和生机，纪恒看着看着，又开始觉得上有蚂蚁在爬，哪里的。

        太冷了，裴宁捡起花洒把自己上的泡沫冲干净，用浴巾包裹着，转拉开浴室的门。

        纪恒没有说话，他又垂下了眼睛，沉默在两人之间萦绕。

        “嗯。”纪恒慢吞吞地答应了一声，然后缓缓从沙发上起来，“我先去冲洗一下，上给你煮面。”

        裴宁点点，一副“我又知了”的样子，“所以你迷恋我，鸟情节。”

        裴宁无奈地笑了一声，“你到底怎么了？今天光叫我名字了。”

失神的状态，离开了裴宁的手，他又僵住了。

        她的手握住纪恒半的阴，用了点力，纪恒痛哼一声，阴颤了颤，本该下去，却反而在裴宁手里缓缓膨大；接着她又三手指并拢，没有经过任何预警地进了纪恒的小，纪恒倒一口气，花洒从他手中落，他好像无法自己站立，只能环抱着裴宁，把自己小半重量压在她上。

        纪恒沉默地把她让进浴室里面，赶紧打开热水浇在她上，然后自己也站在下面。裴宁双手环在纪恒脖子上，仰看他：“说说吧，你刚才怎么了？”

        她像是在问一个科学问题而不是爱问题那样毫无避讳，语调平静，只微微眯了眼睛享受纪恒的服务。

        裴宁终于发现不对劲，她捧着纪恒的脸，又开始叫他的名字，这次声音轻柔多了，纪恒的眼珠颤了颤，他刚好在光之下，眼薄得像是透明的，裴宁俯下子，亲吻纪恒的眼，她的脯垂在纪恒面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碰到纪恒的嘴，那里的，带着一裴宁上特殊的味。

        “今天就免费告诉你，你获得的那些快乐才是活着的证据，你在我这里吃的每一顿饭才是活着的证据”，裴宁拉上门，“快出来煮面，我要饿死了。”

        “裴宁......”

        纪恒停了一下，看了看裴宁，“没有人敢碰我，没有人会碰我。”

        浴室的水声哗哗作响。

        花洒跌落下来，水从地上向上，到他们连结的下半上。

        哦，你不爱我，我知。

        “看着我，纪恒，”裴宁的声音没有起伏，甚至堪称冰冷，纪恒脑子还有点懵懵的，不知为什么裴宁突然发难，他眨掉痛出的生理泪水，睁开眼睛看着裴宁，裴宁的眼神冷得他一怔。

        除了他自己。

        “哦，某种PTSD吗？”裴宁语气平静，不像是听到一个沉重的消息，“那谁给你的痛苦你都会高吗？”

        “痛不是爱，我不爱你，”没有热水冲着，裴宁稍微感觉有点冷，她又抱上纪恒的，稍微撑开了一些，以便让纪恒看清楚她的眼睛，“痛也不是你活着的证据，痛只是痛。”

        她伸出手指，戳戳纪恒的脸颊，“没事的话快起来，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战争留下的”，纪恒小心地让水避开她的眼睛，挤了一坨洗发水在掌间打成泡沫，抹在她上，轻柔地搓，仿佛这是最重要的事，相反，他现在说的那件事，那些关于战争和痛苦，关于生命和死亡的事情却轻如鸿，“我迷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