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茯浮看过去的一瞬，一颗凝着的水珠恰好顺着他白皙侧脸往下，淌过凸起的结，进他半敞的衣领里。

        微涩带苦，不难闻，却怪异的让她感觉燥热。

        像是应声，又像是别的什么，总之比他平时的声线要沉上许多。

        屋里也没有灯，她摸黑走到角落，正要把那两件衣物挂上，忽然摸到那条原本半干的内又了一大块，尤其在底的位置，居然一片黏。

        可是在门外等了半天，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以为他是没有安全感，茯浮立刻点：“当然了，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虽然是血缘上的姐弟，但毕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相遇时温野都已经快成年了，这些私密的物件她还是不习惯放在他眼子底下。

        “快好了。”

        茯浮没有听到水声，结合他的话，她觉得他大概到最后一步了。

        痕迹即便消退，也仍旧看着狰狞。

        她盯着那水痕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口干燥。

        “你还要多久？我有东西忘了拿......”茯浮站在门外，有些忐忑地开口。

        茯浮盯着紧闭的门板皱了皱眉，回看了看那放在客厅，已经快要燃烬的蜡烛。

        茯浮刚想回屋，浴室的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隔着门板，温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

        隔着门板，她似乎听到一声闷哼。

        苻浮此刻只穿着一件睡衣，领口稍显宽大，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烛光下，清晰可见一瘢痕从她右侧锁骨斜切至左侧衣领下。

        茯浮不敢多停留，在角落里摸到那两条内衣就匆匆回了房间。

        一半温光明，一半冷沉黑暗。

        温野的视线从苻浮脸上缓慢下移。

        他确实长高了不少，看着瘦，却几乎要到门框上沿，一个人就把那扇门堵得严严实实。

        苻浮被那笑晃得怔愣，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走进浴室。

        烛光下，少年半的额发衬得肤色愈发苍白，致的脸上还带着没有净的水雾。

        温野的视线停留在那里，眼神暗了暗，忽然开口：“姐姐刚才答应我的，是真的吧？”

        “温野？”苻浮等了一会儿，再次出声叫他。

        苻浮眨了眨眼睛，甩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正打算进去，却发现却发现温野依旧站在浴室门前，盯着她一动不动。

        茯浮心中闪过异样，说不上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浴室里满是水汽，除了皂角的气味之外，似乎还弥漫着另一难以言喻的味。

        平时苻浮都会拿回屋里阴干，只是这几天温野出任务不在家，她才晒在浴室里，没想到他今天会提前回来。

        那明天再拿应该也可以的吧？

        即便是一母同胞的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温野实在漂亮得有些过分了,好像父母的好基因全长他一个人上去了。

        温野静静站在门内，半边脸映着客厅的烛光，半边脸沉在浴室的阴影里，整个人仿佛被光影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个。

温野重重掐住几乎要发的，过一声才回应：“嗯。”

        苻孚不及防，与浴室里的人对上眼。

        温野没把烛台带进去，应该看不到她晾在里面的内衣吧？

        “那就好。”少年嘴角扬起，映着烛光的眼睛弯出一柔的弧，像月光跌进水涧，将原本沉在眼底的冷清悉数搅碎了。

        “你.......”他的眼神不知为什么总让她感觉有些发。

        她刚想起忘在里面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