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霁川侧住了她的耳垂，将下又往她间挤进了些。他和她轻声咬耳朵说：“你问过你儿子的意见了吗？他着我一半的血，你怎么觉得他自己不想从军？”

        “他吃点生菜叶子就能活，你不用给他那份心。”

        杜霁川字字诛心：“你越长越大，越来越像我，这份怜惜会越来越淡。你装可怜已经没什么用了，我得让你回到有竞争力的正路上来才行。”

        “嗯，我当然爱你。在谈事呢，不要过方案一直接方案二好吗？”章蔷对这个突然发情的野兽没辙了，手胡乱地在他膛上摸，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

        杜霁川打量着章维莱和他越长越像的脸，嗤笑出声。

        “……一直都有，为什么不早点给我用？”

        “喜欢看又怕，可以等我和你一起看。”杜霁川还是没忍住想和章蔷肢接的望，覆上她的手，手指强地挤进去和她十指相扣。

        章蔷试图把手抽出来，无果后翻了个白眼说：“维莱在开学前半年就被你捉去魔鬼训练，开学了住校你也不让我去看望。整整八九个月我没见自己儿子几面。好不容易他放假了，我给他个饭你也有意见？”

        “维莱他不适合上军校，所有人在他去之前都知。去了之后，事实也预料。何必呢？如果你要的是一个继承人，我们……，”章蔷咬着下迟疑了一瞬：“我们可以再生一个，一个更健康的孩子。这完全来得及。你不要再维莱他不擅长的事了。”

        “……好。”章蔷也不知这声好是应得什么，是她儿子的事还是她自己，轻飘飘地把自己卖了。

        “手指怎么了？”杜霁川的大拇指摸到了她食指上的水泡。

        章蔷不安地在他怀里无谓的挣扎。她想把偏开躲开那烦人的，却被住下巴慢慢掰正，任由上人舐。

        “如果你不是一个病秧子的话，你以为你妈妈会那么关心你吗？不是愧疚作祟，她本不可能在你上倾注那么多目光。”

        “我刚才在看恐怖小说，你没声响地溜进来突然抱住我，我还以为我被鬼袭击了呢。”总要给杜霁川一个理由，但她不可能和他提那段两人都心照不宣装傻的往事。

        “交给我吧。”

        “我保证，只碰手。”

        妈妈还会给自己饭，怎么会不爱他。妈妈……只是讨厌你而已。

        “嘶……。”他下面得疼，再不哄好她给他一发他能憋屈死。

        激动得想给自己的生父来一拳的章维莱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刻冷静了。

        杜霁川愣了一下收回手，看向她的眼神热切不减。

        “这让我感觉到你是爱我的。”

        “呃啊……。他不适合……。”章蔷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那只被侵犯的左耳上，一点点移动都让她轻颤。右耳的耳钉愈发显得冰冷，那是安在她上的定位。她恍惚地想，确实儿子没表达过反对，只是客观条件摆在这里……

        “还有，不要使唤她帮你事。”

见杜霁川作势又要搂上来，章蔷连忙摆手：“你今天晚上离我远点，不要碰我，我来月经了不太舒服。”她撒谎了。

        章维莱低着沉默，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的情绪。

        杜霁川向前拉近父子两的距离，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期待她会把爱倾倒给你，也不要自满地以为自己能抢到她的爱。我们所能的，只有变得强大，强大到无视她不爱你的意志，把她永远地圈在边。”

        “一直都有。至少把你拉回正常人的起跑线没问题。别再病恹恹的了，看得我心烦。”

        章蔷闭着眼，睫控住不住地抖。她还没完全缓过劲儿来，仍然抗拒着这个男人的接。

        “老婆，我真的好高兴。你跟我谈论我们的儿子的教育问题，提出愿意给我再生一个孩子。”杜霁川把刚才的承诺完全抛到脑后，克制不住搂上了章蔷，将她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

        走廊上父子两撞上，章维莱装没看见提步往自己房间走。

        “爸爸，等等。”章维莱缓慢地问：“这项技术成熟吗？”

        “老公。”

        “章维莱，你之后每个周末都要请假出校去实验室。你的需要改造。”杜霁川冷冰冰地撂下一句话，也不想多聊。

        “别不服气。你知她不爱你，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强她的产物。”杜霁川丝毫没有心，他继续说：“你妹妹上次只是打个视频过来，撒说学校手工作业完不成了，她想都没想立刻撇下我到你林叔那边陪你妹妹。你难要跟你妹妹比撒吗？你比得过吗？”

        “伤到你，什么都不值当。”

        杜霁川温柔地拨开她额上刘海，低吻上。

        “给维莱饭的时候到了。”

        杜霁川一听这个称呼就知章蔷有求于他，但他心情很好，愿意满足一些她的小愿望。他更加攥紧了她的手。

        只要别压在她上就行。章蔷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