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屏依旧那副面无表情,只不过听她这样问,心底生了几分戒备,"公子下午就回来了,这会儿在书房呢。"她顿了顿,冷声
,"公子吩咐了,不见客,玉娘还是回房等着吧。"
烛光映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衬得他的轮廓愈发冷峻。
玉栀福了福
,转
离去。她没看见,在她转
的瞬间,公子手中的笔尖重重一顿,在纸上划出一
长长的墨痕。
"外
是谁?"公子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耐。
屋内静了一瞬,随即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
,薛贵侧
让开,示意她进去。
"玉娘?"
后传来一声轻唤。
回到房中,许久仍不见公子召见。公子自
中归来,已有两日,却并未见她。
"我..."玉栀刚要开口,就听见书房内传来一声轻响,似是笔搁在砚台上的声音。
回府的路上,天边下了小雨。
"玉娘怎来了?"薛贵压低声音,"爷正在温书,吩咐了不见客。"
见她来,他执笔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她,"何事?"
玉栀愣住了。她没想到公子会拒绝得这般干脆。往日里,公子虽冷淡,却从未这这般不近人情。
细雨如丝,自九天垂落,轻拂尘嚣,檐下珠帘般的水滴串联成线,敲击青石,发出清脆乐音。
薛贵正要回话,玉栀已经开口,"是我。"
她不知
的是,书房内,宋昱正盯着案上那封未拆的信笺,眸色深沉。那是前日表兄托他转交的,约她去乞巧节相会的信。
..
玉栀站在廊下,望着檐角垂下的雨帘出神。细雨绵绵,将整个公子府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玉栀被他看得心里发慌,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中的帕子。她总觉得公子的目光里带着几分说不清
不明的意味,像是在审视什么。
窗外的雨声渐渐大了,打在芭蕉叶上,发出噼啪的声响。玉栀咬了咬
,终是起
往书房去。
"绿屏姐姐。"玉栀问
,"公子可曾回府?"
"可是..."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公子已经重新执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
婢会小心的..."
"不必说了。"公子冷声打断她的话,"不准。"
玉栀福了福
,"爷,过几日便是乞巧节,
婢想带小妹依依出府..."
玉栀轻抿朱
,目送绿屏背影渐行渐远,雨丝斜斜飘进,打
了她的裙角。她低
看着青石板上斑驳的水渍,心中思绪万千。绿屏终究是大夫人的人,许是因为正房态度有变,绿屏才对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如今防己如防贼,可如若真不想让她靠近公子,为何不将她遣回西厢?
她回过
,看见绿屏正撑着油纸伞站在廊
旁。绿屏今日穿了件翠色褙子,一双凤眼里透着几分
明。
话未说完,笔尖已经顿在了纸上。一滴墨渍在宣纸上晕开,宋昱却没有理会,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远远地,她就看见薛贵守在书房门口。薛贵可今日见她来了,竟
出几分惊讶之色。
走出书房,雨已经停了。檐角滴着水珠,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玉栀抬
望天,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书房里点着檀香,袅袅青烟在烛光中盘旋。宋昱站在书案后,一袭青蓝沙青色锦袍,衬得他愈发清冷。
"乞巧节?"他放下笔,声音淡淡的,"你可知那日街上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