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晚会一结束，石一和江禁最早离场，礼堂内仍弥漫高涨情绪，而她的集荣誉感一向薄弱。

        “把你喂得太饱了。”江禁抢走她手中食物。

        前边人群放起音乐，某表演队伍最后排练。

        石一仰着把瓶里的牛一口喝掉，转就要走。

        “我才跟他不一样。”

        寒冷的冬日晚上，街上连匆匆行人也少，便利店店员整理货架，之后百无聊赖。

        石一打量他一眼，说：“你和他确实不一样。”

        石一摇摇，她一点也不想喝了，“茅台比较香。”

        石一冷笑，“一起去洗盘子还是捡破烂？”

        江禁笑：“喝不惯？”

        哪像这一罐，全是苦的，多惨。

        “不知好不好喝。”对方替她拉开易拉罐拉环递过来，石一碰了一下另一罐，但入了口，立即皱了眉，“苦的。”

        “唉，毕竟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

        “跟我哪有这么惨？”他当她在说笑，“你看低我。”

        石一关注自己的未来，她问：“有几个人去竞赛？”

        江禁反问她：“你会跟我一起吗？”

        “你打算去哪里读书？”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走到这一步，虽然石一并不想问，“出国吗？”

        到了家，她下了车，又折回来，拍他的车窗，问：“你急着赶回家吗？”

        石一内心长长叹气，十个名额都轮不到她。

        “十个。”江禁意外，他以为刚下场她会说一说表演的事。

        “他以前跟你一样，成绩很好，现在竟然还会舞。”

        “听起来你很失望？”

        “那个转校生。”石一惊呼。

她故意问：“我那袋橘子呢？”

        石一点点。

        庆典仪式盛大，各项支持设备花费不少，石一却不觉此舞台如主持人所说那般属于她们，看看台下校领导们，若她可以选，一定那个坐着鼓掌看表演的人。

        石一拿两瓶啤酒到结账台，收银贴有“禁止向未成年人销售烟酒“标志，店员示意她去自助结账，一丝犹豫亦无。

        江禁语气发酸：“你好关注他。”

        那片欢乐轻松下可知有些人生选项已被出？看似平常的每天暗藏着不同的路转向，如细雨般无声，悄悄蒙蔽双眼，麻痹神经。

        但天之骄子怎会被看低？

        “但是辣过会回甘。”

        江禁拉住她的手，“真吃饱了？”

        “不觉得辣吗？”

        “这戏还没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