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随便写写。”
“这还叫随便写写?”谢云开笑了笑,眼神里有些复杂,“评论区又炸了,好多人好奇你这个背后的真人真实。”
“我专栏简介写了,‘半虚构,请勿对号入座’。”郁梨说。
“但写的人知
不是虚构,对吧?”江莱忽然插话,语气认真起来,“梨子,七年了。”
烧烤摊的嘈杂声在这一刻似乎退远了。
郁梨握着酒瓶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知
。”她轻声说。
“你不知
。”江莱看着她,“或者说,你知
,但你不愿意承认。岑序扬如果还惦记你,七年,足够他联系你一万次。他是出国治疗,又不是死了——治好了呢?恢复了呢?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郁梨垂下眼,盯着桌上油渍的花纹。
“也许他……”她顿了顿,“有苦衷。”
“什么苦衷能让他七年不找你?”江莱的声音
了下来,“梨子,我不是要
你忘了他。但你看看你现在——公众号
得风生水起,咖啡店也经营得好,长得漂亮,
格又好,追你的人从大学就没断过。就说黎允,那小子从高中暗恋你到现在,大学在你咖啡店兼职了四年,现在毕业工作了,下了班还天天往你店里跑,跟个门神似的——你就一点也不动心?”
谢云开轻咳一声:“江莱……”
“我说错了吗?”江莱看向谢云开,“咱俩订婚了,幸福美满了,就看梨子一个人守着一段没结果的回忆?”
谢云开沉默了几秒,伸手握住江莱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郁梨抬起
,看见两人交握的手。谢云开无名指上
着一枚简单的银戒,江莱手上是同款。
“你们……什么时候订婚的?”她轻声问。
“上个月。”江莱脸色缓和了些,“本来想第一时间告诉你,但你那会儿在忙公众号的线下活动……”
“恭喜。”郁梨真心实意地笑了,“真好。”
“所以你看,”江莱反握住谢云开的手,语气更
了,“幸福是要往前看的。岑序扬给了你一段很美好的回忆,但那段回忆已经结束了。你值得新的开始。”
新上的羊肉串在铁盘里滋滋作响,炭火的烟气升腾起来,模糊了视线。
郁梨很久没说话。
直到谢云开点的炒饭上来了,她拿起勺子,慢慢吃了一口,才开口,声音很轻:
“我知
你们是为我好。”
“我也知
,七年没有消息,大概率是……不会有消息了。”
她抬起眼,看向江莱,又看向谢云开,眼眶有些红,但没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