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将这几个固定点加上独
一格的点子,这份企划书就很完美了。”
颇有一种老师给学生开小灶的感觉。
“阿筠,快说谢谢。”姜母焦急地向姜冷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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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世安显然是被吓到了,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小声且
糊不清。
等高世安写完的时候,姜冷筠抬
望了望卧室里悬挂着的时钟。
姜冷筠不知
他在说什么,只得拍拍他的肩膀。
“云天,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不该回来吗?”
“谢谢父亲。”几乎是姜母的话音刚落,姜冷筠就跟着应答。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那话语里
本就没有白日里的温柔,甚至还染上了几分急躁。
高世安的筷子早已停下,他
锐地察觉到这一家人的不对劲。
“我会尽全力在明天下午前交给您。”姜冷筠态度诚恳。
姜冷筠怔了怔,摇摇
没有说话。
当初姜母也是耍了很多心计才嫁给他的。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可以进谢氏集团的机会。
只是淡淡的,没有夹杂太多情绪的一句话,却能让姜母吓得不敢多言。
他的字不大好看,歪歪扭扭的。姜冷筠勉强看了几眼就觉得眼睛疼得紧。
她想改变。
不等姜冷筠有所反应,高世安就着圆珠笔,圆珠笔轻轻在纸上
动,他就这样小声地给她讲解了起来。
是那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
姜冷筠从很小的时候就知
自己要的是什么。是权利,是钱。
高世安沉默了,正当姜冷筠以为把他说得哑口无言的时候。
饶是姜冷筠也晃了晃眼。
姜冷筠惊奇地发现,这个在她眼里看来是傻子的人,眼睛里居然也有光。
家人之间是不会也不该有这种气氛的。
“说得简单轻巧,那独
一格的点子可不是人人都能想到的。”姜冷筠顿了顿,竟也有几分不屑。
她没有那种商业父母的牵教,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甚至她也没有那种天分。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一见谢云天回来,姜冷筠站了起来,姜母连忙从厨房拿出一副碗筷。
见到餐桌上有个陌生的面孔,谢云天也没有多问。
“一个小小的企划案也要
得那么久吗?”谢云天略带愠色,话像
尖刺刺入
“如果人人都能想到的,那也不是什么独
一格的好点子了。”
姜冷筠十分清楚,自己并没有那种天分。
“别来烦我。”姜冷筠冷冷说
。
“你,在
什么?”高世安远远地就见姜冷筠在木桌上涂涂改改。
那不同于往日的木讷傻愣,而像是一个似天之骄子的那般耀眼。
,
也不转地就离开了。
她不想过依附人的生活。哪怕她现在和母亲就过着依附谢云天的生活。
高世安轻巧地从她手中“夺”过印着兔子图案的圆珠笔。
晚上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半谢云天回来了。
他只夹了几下菜,像是随口一提。“那个企划案
好了没有?”
时针从10走向了11,居然过去这么久了吗?
她要依附谢云天进入谢氏集团,然后彻底改变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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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天是姜冷筠的继父,在生意场上很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