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停在她面前。
祁煜的手終於離開她的小
。
哧——
安娜聽話地轉過
。
最戳你的是哪一刻?快告訴我~
「轉
。」
魚尾拖曳過地毯,發出細碎的金屬
聲。
他極緩慢地站起
,指尖一路掠過禮服表面,像在撫平一幅尚未乾透的油畫。
距離只有一掌。
「然後,」他垂下眼,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我會親手把它從你
上剝下來。」
「現在,」他極低地說,「你才真正屬於這件衣服。」
當拉鍊抵達後頸時,他停住。
他退開一步,重新拿起銀色
尺,像重新拾起某種古老的權杖。
每一次咬合都發出清脆的「喀」聲。他的指節無數次
過她背脊中央的凹陷,
「現在……」
【作者碎碎念】
寶寶們~試衣間這章曖昧拉到爆炸了吧!
像倒數。
安娜等著下文。
一聲極輕的宣判。
一下。
他的下巴幾乎抵上她的髮頂。
祁煜卻像什麼都沒說過一樣,重新拿起剪刀與針線。
「嗯?」他沒有抬頭,手指卻停住。
「一件永遠無法被完整擁有的作品。」他說。
「祁煜。」她忽然開口。
他伸手,指腹極準確地按在她左肩胛骨突起的那一點。
安娜低頭,看見祁煜低垂的髮頂,看見他睫
在燈光下投出的細長陰影。
「喀。」
動作專業得可怕,卻又曖昧得讓人無處可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像一場永遠不會說出口的儀式。
像心
。
雙手撐上鏡面,將她整個人困在鏡與他的
體之間。
鏡中的距離變得無比
仄。
「現在它還差最後十三針。」
針尖再次穿過布料。
祁煜卻忽然笑了,很淡,很疏離。
又一下。
「騙人。」他說,「你每次撒謊,左肩胛骨都會往上提零點三公分。」
也極其危險。
一下。
「如果有一天……這件衣服真的完成了,」她的聲音極輕,「你會讓我穿著它,站在誰的面前?」
他俯
,再次將臉湊近她的後頸,像在嗅聞一件剛誕生的藝術品。
每一次觸碰都極其
準。
祁煜不再說話。
像在校正一件被擺歪的雕塑。
祁煜的指尖、鏡子、十三針……有沒有心
加速?(臉紅)
祁煜沉默了很久。
工作室裡只剩下針線的聲音。
他用指尖撥開鱗片,一片一片地確認它們是否服貼,像在撫摸一尾剛被捕獲、卻還在微微顫抖的深海生物。
她只是微微側過臉,讓自己的視線與鏡中的他交錯。
哧——
安娜的呼
因此又亂了半拍。
他俯下
,開始處理背後那條極長的隱形拉鍊。拉鍊的齒極小,
「站在我面前。」他說。
「當然,」他輕聲說,「那是衣服完成之後的事。」
祁煜蹲下來,開始調整下擺的層次。
哧——
他的指尖很多次掠過她的腳踝、小
,甚至一度停在她膝蓋後方那
極淺的褶痕上。
而安娜,只是安靜地站在鏡前,任由那件還未完成的鱗衣,將她一點一點,釘進永恆。
安娜的瞳孔在那一瞬微微放大。
他頓了頓,補充——
然後,他用指尖極緩地扣上最後那顆隱藏的鉤扣。
「一寸一寸地。」
安娜沒有躲。
「那你呢?」她問,聲音輕得像要斷,「你打算把我變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