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還沒斷
似的小助理,但還是很快調好了一杯顏色絢麗的雞尾酒。
秦嵐笑得花枝亂顫,
前的風光隨著笑聲若隱若現。
蘇棠的心猛地一沉。
林艾寧放下空杯子,原本白皙的臉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她打了個酒嗝,指著秦嵐,眼神開始渙散,傻笑起來:
蘇棠皺眉,伸手想要擋:「秦老闆,別為難她,我來喝。」
她指了指那杯酒:「妹妹,這杯酒叫『野貓』。敢喝嗎?」
話沒說完。 「咚!」 林艾寧一頭栽倒在吧台上,徹底人事不省。
秦嵐笑得像隻成了
的狐狸,目光緊緊鎖住林艾寧的眼睛,「可以啊。不過我有個規矩,向我打聽消息,得先過了這關。」
林艾寧這人,平時看著慫,但最大的缺點就是經不起激將法。
秦嵐在
後喊了一聲,「妳去送死嗎?」
她湊近林艾寧發燙的耳廓,低聲呢喃:「現在,輪到我們了,小野貓。」
秦嵐修長的手指推著酒杯,沿著吧台桌面,緩緩
到林艾寧面前。
「我去帶她回家。」
酒
呈現出夢幻的紫色,上面還漂浮著一層淡淡的藍色火焰,看起來既危險又誘人。
林艾寧一拍桌子,豪氣干雲地端起那杯酒,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不就是一杯酒嗎!喝就喝!」
「喂!」
「老闆……這酒看著好像度數很高……」她小聲嘀咕。
秦嵐用一
手指按住了蘇棠的手,似笑非笑,「妳是沈清越的寶貝疙瘩,我可不敢灌妳。萬一那個瘋狗知
了,會拆了我的店。」
「嗝!」
「好……好喝!再來一……」
秦嵐摟著懷裡軟綿綿的小助理,看著蘇棠,表情稍微嚴肅了一些。
尤其是被這麼一個氣場強大的御姐,用那種「妳就是個慫包」的眼神看著,她感覺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挑戰。
入口辛辣,隨後是一
濃郁的果香,緊接著……
「這杯就倒的酒量,還敢出來混。」
蘇棠腳步一頓,回過頭。
「趙烈?」
秦嵐伸出手,指尖輕輕戳了戳林艾寧紅撲撲的臉
,感受到指腹下滾燙細膩的觸感,眼神裡閃爍著獵人捕獲獵物時的光芒。
「放心,我會負責的。」
那一刻,她眼裡的堅定讓秦嵐都微微一愣。
腦子一熱,那
子炸
的勁兒瞬間就上來了。
「誰說我不敢!」
說完,蘇棠衝進了雨夜。
秦嵐低下頭,看著懷裡醉得不省人事、正無意識地在她
口蹭來蹭去的林艾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知
沈清越現在在哪?」
「不行。」
酒吧的大門重新關上,將風雨隔絕在外。
「真可愛。」
「謝謝。」
她轉向林艾寧,紅
輕啟,語氣裡滿是激將與挑釁:「怎麼?不敢?剛才不是還
大聲的嗎?」
秦嵐從高腳椅上下來,動作優雅自然地將已經昏睡過去的林艾寧一把撈進懷裡,彷彿這隻小兔子本來就該待在她懷裡一樣。
轟! 一
熱浪從胃裡直接炸開,直衝腦門。
「好了,閒雜人等都走了。」
「樓上有休息室,我帶她去醒醒酒。」
這杯「野貓」是店裡的烈酒之王,混合了五種高度基酒,後勁大得嚇人。
她沒有絲毫猶豫,轉
就往外跑。
林艾寧閉著眼睛,仰頭將那杯藍紫色的
體一飲而盡。
「至於沈清越……她現在在西郊的廢棄碼頭。趙烈那幫人在找她麻煩。」
「這條街地下賽車場的莊家,心狠手辣。沈清越贏了他太多次,他早就看她不順眼了。」秦嵐的聲音很冷,「沈清越今晚去那邊是為了談判債務的問題,但我聽說趙烈準備了埋伏。她一個人,就算再能打,也難全
而退。」
「妳把她灌醉了。」蘇棠有些無奈,也有些生氣。
「小艾!」蘇棠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林艾寧看著那杯還在燃燒著火焰的
體,艱難地嚥了口唾沫。本能告訴她,這杯酒很危險,非常危險。
蘇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