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那个花瓶还是砸了。
那天他一走进曲家客厅,就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吵闹声。
只是没想到,联姻对象会是这样的
格。
她的脸瞬间涨红。
“我没有不承认婚约。但‘陪我吃饭是义务’这种说法,我并不认同。”
这就是他对曲琪的第一印象。
但听说归听说,他保持着存疑的态度。毕竟传言总是夸张的。
而且她还威胁要告状。
”
应自秋看着她然后缓缓开口:“曲小姐,我们的婚约是长辈定下的。”
应自秋以后会不会觉得她就是个没断
的巨婴啊!
曲妈妈在旁边劝:“琪琪乖,把花瓶放下,那个很贵的……”
最后她憋出一句:“……不去就不去!谁稀罕!”
但
格……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刁蛮,那么幼稚,那么让人
疼。
少女的声音又尖又亮,十足的骄纵。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虽然这次好像没有归家宴那次那么严重,但“幼稚”这个评价已经扣在她
上了啊!
“那又怎样!婚约就是婚约!”
她手里拿着一个古董花瓶正准备往地上砸。
说完转
就走,背影看起来气势汹汹,但实际上脚步虚浮,心里慌得一批。
骄纵。
曲琪被他看得浑
不自在,想要解释,但又不知
该怎么解释。
“贵又怎样!反正你们有钱!砸了再买!”
回忆结束,应自秋看着眼前十八岁的曲琪。
“而且用告状来威胁,很幼稚。”
然后他就看到了曲琪。
“我不要!凭什么要我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啊!”
应自秋眉
皱了一下。
太羞耻了!被一个几乎算是陌生人的未婚夫当面说“幼稚”。虽然她现在
的事确实很幼稚。但这不是她的本意啊!是系统
她的!
应自秋站在楼下,看着碎片四溅,看着少女气得通红的脸,她那双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叛逆和不甘。
像他姑妈家养的那只泰迪犬,
茸茸的看起来很可爱,但实际上脾气坏的要命,谁碰咬谁。
“我不
!你们应该把景泽哥哥选
我的未婚夫而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秋!”
十三岁的少女,穿着漂亮的裙子,
发梳成复杂的编发,但表情却凶得像只小狮子。
他对商业联姻没什么特别大的抗拒。毕竟在应家长大,享受了最好的资源和生活,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联姻是豪门子弟的常态,他早有心理准备。
应自秋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
应自秋站在客厅里,抬
看向楼梯方向。
邪恶摇粒绒。
她继续输出,威胁
:“陪我吃顿饭是你的义务!不然……不然我就去找应爷爷告状!说你欺负我!”
她比十三岁时更漂亮了,栗色的长卷发,
致的五官,穿着名牌裙子,手里还拎着刚买的珠宝袋子。
后来几年,陆陆续续在一些场合见过她。每次她都是人群的焦点,要么在炫耀新买的东西,要么在使唤其他人,要么在对着司景泽犯花痴。
那时候他十六岁,第一次被爷爷带去曲家拜访。
去之前,他就听说过“曲琪”这个名字。曲家大小姐,圈子里有名的“小魔
”,刁蛮任
,无法无天,成天喊着“我命由我不由天”。
又一声砸东西的声响。
曲爸爸无奈的声音:“琪琪,你别闹,应家那孩子很优秀的……”
救命啊!!!我在说什么啊!!!这真的是成年人能说出来的话吗?!告状?!曲琪你今年十八岁不是八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