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这么不长眼？”王璐小声问。

        苏月清冷笑一声，目光轻飘飘投向窗外，意有所指。

        星期一上学后，苏月清的心情明显很好。

板站着，房内的情形被挡住，可那断断续续的息和最后一声闷哼，骗不了人。她看着手机里花费十年语文功力才编出来的小作文，撅了撅嘴，脸上闪过气恼――宁愿自己解决，也不肯来找她？转瞬又漫上得意，看来她对他的引力，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大。她之前还暗恼，哥哥莫不是冷淡，白白浪费了她这副心保养的段。

        “艾塔莉娅”似乎很懂得分寸，总是在苏月白要退缩时，用可爱无害的话题将气氛拉回“普通网友”；又在他稍微放松时，不经意地再次撒下诱饵。

        回答她的，是一杯迎面泼来的、冰凉的茶。黏腻的糊了她一脸，顺着发和校服往下滴。

        “呸！就你这副书呆子样，也敢跟我们老大抢男朋友？”另一个女生上前，用力推了她一把。

        为首的女生嚼着口香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不善。

        “真的假的？你cursh被你拿下了？”李伊妍挑挑眉，颇有兴趣。

        疼痛和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缩在墙，试图挡住脸，温热的眼泪混着冰凉的茶，一起落下来。她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也不知为什么会被这样对待。破碎的呜咽被淹没在那些充满恶意的喧嚣里，无人听见。

        于是，放学后，当周雨薇独自背着书包，走过那条相对僻静的后巷时，几个穿着夸张、打扮里气的小太妹拦住了她的去路。

        课间，她和自己的两个小跟班凑在一起。除了爱附和的王璐，还有一个叫李伊妍的女生。李伊妍家境甚至比苏家还要好些，打扮时髦，眉眼间带着早熟的妍丽，是这个小团里除苏以外的主要存在。

        苏月清没明说，但眼角眉梢的胜利似的愉悦，炫耀着“有人”终于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你就是周雨薇？”

        苏月白在这种清醒的沉沦中摇摆。他知不对，可每当手机震动，那种情与生理悸动的感觉，又会攫住他。他回复的字数从少到多，从冷淡到偶尔能接上一两句试探的调侃。那防线，正在被一点一点的腐蚀。

        苏月清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那双漂亮的瑞凤眼里，闪过一丝默许的冰冷。

        周雨薇踉跄着后退，撞在冰冷的砖墙上。书本散落一地。辱骂声、讥笑声包围了她，有人趁机拧了她的胳膊，扯了她的发。

        周雨薇吓了一，抱紧了怀里的书，点点，声音有点发抖：“你们……有什么事吗？”

        “还不算，快了。”苏月清勾，指尖绕着发梢，“不过，还有只苍蝇在边上嗡嗡叫，有点烦。”

        接下来的两天，这种诡异的文爱断断续续。

        李伊妍立刻会意，她家里背景复杂些，认识的人也多。她凑近苏月清，“要不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不该碰的东西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