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
沈清越感覺一
熱
直衝腦門,原本因為淋雨而冰冷的
體,瞬間燥熱起來。
她猛地轉過頭,不敢再多看一眼。
「妳……」
沈清越聲音嘶啞,帶著一絲明顯的慌亂,「怎麼不穿褲子?」
「沒有褲子……」
蘇棠無辜地眨了眨眼,聲音軟糯,「姐姐的褲子太大了,會掉。」
沈清越的工裝褲腰圍太大,確實掛不住蘇棠那把纖細的腰。
「那也不能就這樣……」
沈清越咬著牙,感覺太陽
突突直
。
「姐姐,我冷……」
蘇棠抱著手臂,瑟縮了一下。
她赤著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蜷縮著,看起來可憐極了。
沈清越深
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忍忍。
只要今晚過去,明天就把她送走。
「去床上待著。」
沈清越指了指那張唯一的單人床,語氣生
得像是在下命令,「被子蓋好,別發燒了賴在我這兒。」
蘇棠乖乖地爬上了床。
床板很
,被褥上有
淡淡的霉味,但這是沈清越睡過的地方。
她把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只
出一雙眼睛和半個腦袋,看著站在桌邊背對著她的沈清越。
「姐姐,妳不睡嗎?」
「我不睏。」
沈清越依然背對著她,隨手拿起一本物理書假裝在看,以此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安靜。
只有窗外雨聲依舊。
過了好一會兒,
後傳來蘇棠輕輕的聲音。
「姐姐,妳還在看這本書啊。」
沈清越的手指一僵。
「我記得高中的時候,妳就最喜歡量子力學。」蘇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和崇拜,「妳說過,那是解釋宇宙最浪漫的語言。」
沈清越握著書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泛白。
浪漫?
在這個充滿暴力和血腥的地下世界裡,談論量子力學,就像是在垃圾堆裡談論詩歌一樣可笑。
「早就忘了。」
沈清越冷冷地合上書,「現在看這些,只是為了
眠。」
「騙人。」
蘇棠小聲嘟囔了一句,「書上的筆記明明是新的。」
沈清越猛地轉
,眼神銳利地盯著她:「蘇棠,妳話太多了。」
蘇棠立刻閉上嘴,把頭縮進被子裡,只
出一雙眼睛無辜地看著她。
那眼神,就像是被主人訓斥的小狗,委屈又依賴。
沈清越心裡那
無名火瞬間就洩了氣。
她看著縮在自己床上的蘇棠,那張小小的單人床因為她的存在,竟然顯得不再那麼冰冷空曠。
一種久違的、名為「家」的錯覺,在這個破舊的房間裡悄然滋生。
這讓沈清越感到恐慌。
她害怕這種溫
。
因為她知
,這種溫
就像是賣火柴的小女孩看到的幻象,只要天一亮,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不能貪戀。
絕對不能。
「睡覺。」
沈清越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檯燈。
房間瞬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