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里，既有严肃，也有被撩动后，尚未平息的情绪暗。

        随着她手指的上下抚弄，带着几分恶意的耐心，他强忍住许久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微皱...

        方信航被她眼底的笑意晃了心神，腔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某个久远的画面几乎要浮上来，他却立刻压了下去，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结轻，语气刻意收得淡而稳。

        裴知秦哪里听不出他这点拙劣的回避，却并不拆穿，只是把下巴搁在他前，抬眼看他，眸子亮得过分，带着一丝促狭，也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

        她微微撑起子，与他对视。那双眼睛清亮又大胆，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指尖顺着他的衣角，在他的下腹停住，既没有更进一步，却足够暧昧，让人无法忽视。

        微凉的手掌却坦而然之地，从他的下腹伸了进去，＂再一次？＂

        她听出来了，笑意更深，索闭上眼，贴得更近了些，声音轻下来，几乎是贴着他心说的，＂反正...该着急得不是我。＂

        那声招呼贴着他心口落下，温热又直接，听得出来，她心情很好。

        他沉默了一瞬，呼不由自主地乱了节奏。覆在她背后的手收紧又放松，像是在克制什么。

        果然，没多久，他原本平稳的呼便乱了一拍，眉心终于忍不住微微皱起，像是在强撑最后的镇定。

        ＂你今天不着急出门了?＂他说。

        ＂几点了？＂

        就在这时，他再也忍不下去。

        语气低，却不再那么冷。

        语调冷静得过分，像是在提醒自己回到现实。

        她就不信，方信航还能装睡下去。

装？

        ＂裴知秦，你在什么?＂

        一只宽大的手忽然覆上她的后脑，力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撑开他的子，低轻轻了几下，住，才纵情的爱抚他的。

        让本来就发的阴更加赤地，红胀可口...

        她得逞地笑了笑，扭，整个人顺势趴到他膛上，语气轻快又理直气壮，神色飞扬：＂早安！＂

        那一刻，方信航没有再推开她。

        ＂你要不要？＂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压得很低，像阴云密布前的天色，隐隐透着克制与警告。

        她话说得轻，却偏偏落在他耳边，像一细线，轻轻勾住了他的神经。

        ＂你先回答我。＂她慢悠悠地说，＂这是你对早安的态度吗？＂

        她顿了顿，又低低补了一句，语调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还是说，现在着急的是你？＂

        她心情大好，索不再收敛，动作更放肆了些，带着明晃晃的挑衅。

        她在心底轻哼了一声，角勾起一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