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诚实地说:“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很满了。”
陆晞珩重复这个词,似乎在品味它的
义,“是的,满了。”
林曜琛伸出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星河,我和晞珩选择打避孕针,不是因为不爱你,或者不想和你拥有更深的联结。相反,是因为太珍惜现在的一切。”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孩子会改变一切,时间、
力的分
、你心态的变化……”
“而且,”陆晞珩接话,声音低沉,“我们不愿意再有任何其他人分享和你相
的时光。即使是我们的孩子。”
这话听起来有些自私,但我知
他们是认真的。在这段不为世俗所容的关系里,我们像三个在悬崖边行走的人,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孩子就像额外的重量,可能会让我们失去平衡,一起坠落。
比如,我该怎么给孩子解释我们的关系呢?
“我明白。”我说,反握住林曜琛的手,“我也不想改变现在。”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陆晞珩说,语气认真,“我们可以重新考虑。”
我看着他们,这两个深爱我的男人。一个给了我婚姻的承诺和世俗的认可,一个给了我年少的陪伴和灵魂的共鸣。他们为了维护这段关系,
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选择和牺牲。
“不,”我摇
,“现在这样很好。真的。”
吃完面,林曜琛起
收拾碗筷。陆晞珩去检查门窗是否关好。我坐在原地,看着这个崭新而空旷的房子,突然又想起陈薇,我只是没想到上次见面会是最后一次,我一直都以为她会再来。
但……有些人注定是生命里的过客。
“星河,”陆晞珩走回来,“主卧的浴室水龙
好像有点问题,明天我让人来修。”
“我去看看。”林曜琛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水。
我跟他们上楼,看着两个男人挤在宽敞的浴室里研究水龙
。这个画面有些
稽,但让我心里一
。
“应该只是没拧紧。”林曜琛说,手上用力,水龙
果然不漏了。
“还是你专业。”陆晞珩拍拍他的肩。
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了。我想要的不就是这些琐碎的、平凡的瞬间吗?一起吃饭,一起修理东西,一起在深夜聊天——才是真正让一个地方成为家的东西。
“睡觉吧,”我说,“明天还要上班。”
我们回到那个大得离谱的卧室。陆晞珩关灯,房间里陷入黑暗。我躺在中间,感受着两边传来的
温和呼
。
“星河,”林曜琛在黑暗中轻声说,“你会不会觉得这个房子太大、太冷清?”
“有一点。”我承认。
“我们可以慢慢填满它,”陆晞珩说,“用回忆,用时间,用我们的生活。”
“怎么填?”我问。
“比如,”林曜琛说,“在客厅那面空墙上挂满照片。我们的照片。”
“还有,”陆晞珩接
,“在花园种上你喜欢的那些花。”
“厨房的柜子里可以慢慢添置各种餐
,”林曜琛继续说,“你不是喜欢收集餐
吗?”
“书房可以放一张舒服的沙发,这样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看书。”陆晞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