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型钢珠被牛皮包裹着,处于随时准备发射的状态。
马原一拉枪栓,子弹上膛,人从趴变成单膝跪地瞄准姿态。他之前还在抱怨仡濮刀疑神疑鬼,现在想法变了,山太静,声传得太远,风吹草动他也能听见。
沙,沙沙。
宽大的衣摆被风吹动的声音。
仡濮刀凝神静气,微眯着眼睛,目光对着篝火照亮的边界。
良久,一个手里端着自制多管喷子的男人被篝火映出身形,男人脸上沟壑纵横,眼里闪耀着阴狠。
噗!
弹簧箭射出,直插男人握枪的右手。
当啷!
自制喷子掉在地上。
啊……
男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
哗!
折叠桶里的水飞向篝火,提前动过手脚的篝火直接被铺面。
仡濮刀扔掉折叠桶,右脚在地上一蹬,身体往前扑出后,顺势一滚,人翻着跟头来到男人脚下,三棱刮刀举手一刺,洞穿男人的小腿,手在刀把一按,借着反作用力,人往上升起。
仡濮刀升起的同时,手脚都吃痛的男人下意识人往地上蹲去。
一个上升,一个下蹲,离地不到八十公分的高度,仡濮刀的手刀与男人的脖子相遇,男人闷哼一声,软趴趴地往地上倒去。
一击而中,仡濮刀又是一个翻滚,人滚到公路边上的凹处,趴在地上,继续凝神静听。
万幸,如果男人不是一副凶相,如果男人手里拿的不是自制喷子,而是制式武器,仡濮刀做不到这么果断,很可能痛失先机,陷入险境。
倾听了一会,仡濮刀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有节奏地按动几下,给苗小兰发出一个“2”的信息。
苗小兰感受着兜里的震动,眼睛眯成一条缝,专注地注视着前方,她已经听到动静,有人在往她这边靠近。
车斗里的马原同样屏住呼吸,倾听着车头方向的动静,几秒钟之前,撒在车头周围的方便面碎屑被人踩到,有人靠近卡车。
他有点惊慌,刚才的惨叫声响彻天际,但除此之外,却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能坐视同伴遇险却不发一声,暗处的肯定是狠角色。
寂静,唯有风声。
僵持,没有谁敢乱动。
一分钟,五分钟,半个小时,或许是在天上躲在乌云里看戏的月牙急了,探出半个身子,往地上猛瞅。
月光撒下,无遮无拦的人影显现。
啵!
钢珠飞出,重重地砸在鼻梁上。
呼!
枪扫出一片扇形,重重地敲在膝盖骨之后的软处。
咔吧!
一声骨裂。
呼!
枪再次挥舞而出,轻重适当的力道被作用在脖子上。
又一个被搞定,只剩最后一个。
“五点钟方向,自制长喷子。”仡濮刀冲马原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