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有地址,就不存在找错城市的可能。
“你妈妈是工作调动还是嫁到奉天?”
岩振华:“嫁人。”
“找到了吗?”
岩振华:“找到了。”
“没认你?”
听到南易的问题,岩振华收住跑动的脚步,站在原地,黯然神伤。
南易紧跟着停下,抚了抚岩振华的头,一言不发。
良久。
待岩振华心情平复,南易又继续推着他往前跑,谈话也继续。
“你从XSBN过来?”
岩振华:“是。”
“XSBN哪里?”
岩振华:“曼雀。”
“练过拳术?”
南易这样问是有的放矢,虽然他的功夫练得不咋地,但是武术知识吸收了不少。据他所知几乎所有傣族男性都习武,无非是真功夫和花架子的区别。
他刚才在捏岩振华手臂时,已经捏出肱二头肌和肱桡肌大致的肌肉群走向,没在练功上下过死力气,长不出岩振华这种肌肉。
分析肌肉的技巧,南易是从严度那里学来的,当初为了学精,也为了让杀人术更上层楼,他有和起点孤儿院有志于往武力方面发展的义子女一同旁观且亲自参与过尸体解剖,对人体骨骼和脏器薄弱部位进行过研究。
岩振华:“拳术、单刀都练过。”
确认岩振华练过武,南易就把话头扯开,“接下去有什么想法,直接回曼雀,还是继续呆在这里?”
“不晓得。”
“不晓得?一个男人怎么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你不回去,你爸爸不担心你?”
岩振华再次黯然,“我爸爸病死了。”
“家里头没有其他人?”
岩振华:“么得了。”
“你今年几岁?”
岩振华:“十五。”
“还有在上学吗?”
岩振华:“么有,三年么上学了。”
“想不想继续上学?”
岩振华:“不想。”
“不上学你想做什么?”
岩振华摇头,“不晓得。”
跑出的距离已经差不多,南易开始折返,回程的路上,南易没有再问岩振华。
回到玫瑰大酒店,南易让岩振华去虎崽的房间洗澡,大夏天,有水的地方就能洗澡,上衣也可以洗,但是洗裤头就难了,遮羞布得一直穿着,穿在身上焐干的裤头始终会残留一点味道,岩振华身上有一股浓郁的汗馊味。
洗过澡,岩振华换上一身虎崽的衣服,有点大,脖子挂上狗链可以冒充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