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他疼得叫了一声，向后倾倒，想摆脱它的攻击，但蛇牙嵌在里面，毫无用，冰冷的注入到中，让他有些害怕。

        “哈...快、哈...”

        「托帕、翡翠，反对罚」

        一个人出现在眼前，舒俱站住，低看他。砂金皱起眉，很不耐烦：

        冰冷的感紧紧缠着他的双手，在他盘旋而上，然后面对面盯着他，吐出的信子碰到他的嘴。砂金与那蛇瞳对视，熟悉的物，翡翠经常带着它，有时忙得太晚，会委托他或者托帕照顾。那条绿蛇迅速张开口，只看到尖锐獠牙的虚影，突刺咬上肩膀。

        “翡翠女士！”他叫，仰着，看向那紫色长发的优雅女，这个视角下，翡翠仿佛于一个重力颠倒的世界，正笑着看他，“这是场审判，而不是私刑！”

        “唉，你也是，什么时候了还在吵架。”托帕转过来看他，语气柔和许多，还有点无奈，“不过放心吧，我和翡翠都站在你这边，只不过感谢费还是要收的。”

        「舒俱，赞同罚」

        “开...唔！”

        “别害怕，孩子。”她没去制止，依旧摆弄着手中的基石，它在发光，在场所有人的思想她一清二楚“只是一些你需要的东西。”

        “知了，托帕总监，祝我们交易愉快。”他去解衣服上的扣子，白皙的膛随着一颗一颗解开的扣子出来。其实他和托帕私底下上过几次床，去匹诺康尼前一场愉快的交易。他需要托帕的基石，当然，他知其中的分量。好在两人关系很好，砂金很高兴只是上床就能获得借走一枚基石的可能，毕竟是比命还重要的东西，支付的薪酬也应当高昂，他都好了在床上被折腾死的准备。意外的是，托帕并没有因交易内容为所为，相反，全程很温柔，会照顾他的感受，过程中轻轻吻他的脖子。

        被插进去时，沿着脊椎蹿上来的快感让他话停在一半，他很烦，但不这么想，药强制挑起的情中，不由得收紧后，想要被插得更深，被插得更用力。但自尊心让他每次被到深都咬紧嘴，不想出声。

        “自知之明？一个工没资格挑。”

        “上好了，忍耐一下。”她又进两手指，在里面翻搅，尽量避开感点，还在，这次是从下到上，在他的脖颈游离，然后亲了亲他的结，凑到耳边轻声说：

        她总是不紧不慢地前戏，小轻轻过他的耳垂，从他的脖子向下，经过锁骨，住首，尖在上面打转，来回逗弄。砂金的呼渐渐重，首被她玩弄得立发，泛着红。

        很快，变得燥热，后空虚地想被插入，变得极其感，轻轻一碰就有快感，那条蛇在上爬行，冰凉的感觉缓解了些许情热。他清晰地感受着蛇的表、蜿蜒爬过的路径，仅是这样，他竟然产生快感，息重许多。

        他看了一眼四周，在场的人看他的目光中或多或少带着望，接下来将是场漫长的消耗战。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奇怪，虽然托帕是继舒俱之后的第二个，但她行动却没有与这个排名相称的急不可耐，反而相当耐心，冲在前面大概只是想替他扩张，防止他们之后弄疼他。她朝他笑了笑，手指抽出，站起，给其他人让出位置。

        肯定没好事，砂金想。但也没极其排斥，至少他知注的不是危险的东西。看着那个熟悉的女影，他有点恍惚，仿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时他还是个无法反抗的、犯了重罪的隶，就算被她上也只能颤抖，哭着恳求。但被她一步步调教好后，即使现在面对多人，砂金也能笑着、游刃有余地张开，他不会再哭了。变化还真是大。

        “报酬之后再给吧，现在不消耗你力了。”

不要对手无寸铁的人使用基石，这不是存护之。”

        托帕伸出右手，隔着手套另一边首，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他的腰带，探进去，握住上下动，感受着它在手中变，将子往下扯，退到膝盖，整个出来。她向下摸了摸袋，继续向后探，砂金合地分开双，托帕将两手指慢慢插进去，替他扩张。

        “别来打扰我，朋友，有点自知之明。”

        债黄玉，十人中分得暴力权能的基石之一，真打起来讨不到好的，他收起拳，站起来，留下一句“等着吧。”，走去天平，将紫色的石投到左边，天平立即倾斜。

        她的眼中写着感兴趣，目光透过他的西装，仿佛自己正赤地呈现在她面前。砂金用余光看到，就像她说的，账账与蛇各自叼着主人的基石，投入天平右端。

        灵巧的手指在后动作，他息起来，着她的手指，指关节碰到某一点时，他发出一声呻，前端有透明冒出。

        他拽着他到旁边的台子，趴着的高度刚好适合插入。期间砂金不断挣扎，用不大，那剂蛇毒让发，使不上力气，最多只能嘴上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