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传来房门敲响的声音。

        他看了李轻轻一眼，漫不经心地去开门。

        那边传来几阵低语，李轻轻捂着脸，疼痛过去，是密密麻麻的。

        她想把自己缩起来，可一群人已经朝这边走过来。

        “你们，唔――”

        有人按住她，着口罩穿白大褂的人接过旁边递来的针，他一手排掉里面的空气，紧接着李轻轻的袖口被推高，冰凉的针尖瞬间没入她的肉。

        女生瞳孔一缩，还在挣扎的动作彻底僵住。

        楚远棋站在旁边，他刚才给手上的伤口冲了水，此时正拿着碘伏给自己消毒。

        半晌，他丢掉手上的棉签，抬走了过来。

        “知南钎是怎么死的吗？”

        李轻轻迟钝地看过来。

        楚远棋很满意她这副表情，于是他施舍般的，微微压低眉，笑着说：“轻轻，你好像还不知我是什么的吧。”

        “你见过的，在顾严那里，你所知的那些药就是我提供给他们的。”

        “而南钎那个女人，怀着莫名的目的接近我，被我发现后她就想离开。”

        “当时这款药还在研发，她很不幸的当了试药员，我给她打了三针。”

        “第一针，她目眦裂地骂我畜生。”

        “第二针，她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指甲把上挠得全是血，下面都要烂了却始终不肯求我，我没办法，只好给她打了第三针。”

        “第三针后……”他有意延长这句话的尾音，“我把她锁在床上，她变得像个疯子，最后她咬开自己的手腕，就这么了一晚上血，死了。”

        “不过这款药已经改良不少，不会轻易让人失去理智而丧命，所以你现在可以猜猜，猜你能熬过多少针。”

        ……

        药很快就起作用。

        全上下的肤都在发，像有火在底下灼烧，咙干涸，她发不出声音，挣扎的力度更重，有人没有按住她，李轻轻就趁机跑了出来。

        但一只手从后箍着她的腰，强地把她拖回来。

        接下来，第二针被推进去。

        周遭的说话声猛然变得巨大，她下去，目光慢慢变得呆怔。

        有人走了，但设备还留在原位置，楚远棋拿着手上的针筒，像在思考这时候是不是该补上第三针。

        如果她不求他的话，他当然会。

        楚远棋不明白，怎么女人都是如此，没有真话，没有看清形势的能力，明明只需要求饶，一句话的事，竟然会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