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有分工，像年少时一样，没费多少功夫，便准备了一桌子菜。

“那就以后再学，上午逛了这么久，你去坐会儿，顺便把伙计送来的东西检查一下，收好。”

“城南张家老爷生了急症，急需用药，六黄参，我回去找了找。”

没多久，一行三人就回到了位于镇东的家里。

“那大嫂是柳家的丫？”

“不会……可以学。”

难被发现了？

“你会饭？”

————

以七天为期，她能来取药，能让他看上几眼，便是最大的报偿。实际上，单论药的价值，她给的铜钱，本不够。

他也去柳府打听过她是谁，可是上到家下到小厮，都说不知有她这么一个人。之前他曾不着痕迹地跟踪过她，明明她就是进了柳府。

不对，他给出的药，绝对不会出错。

“阿岩，昨晚是哪家找你？”

昨天看了别的书，思路受到影响，所以写偏了啊啊啊

敲桌的手指忽地一停。

“绡儿，快晌午了，你先去歇着，我和二弟去准备酒菜。”何崇送柳绡回了房里。

那憨可人的姿态，直让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嗯，宝姨在九天前去世了。”

“大哥，之前没来得及问，你跟大嫂这亲事……是怎么定下的？”

两天前，他亲眼看着她和大哥拜堂，昨日清晨，他亲耳听见她和大哥欢好时快活的……

柳绡点，眼见着何崇合上了门。

何崇嗯了一声，忙烧起开水，准备给鸡去。

“阿岩，我去唤绡儿，你要是饿了就先吃。”何崇临走前嘱咐。

甚至上午，他亲眼目睹大哥咬了她手中的糕点，两人亲密地说了什么，她后来脸红了，打了大哥一下……

“大哥，你来了。”

钱，每次都是钱货两清。”何岩收了笑意，“嫂嫂的那位亲人可是已经离世？”

正好能吊着人的命，既不会康复，也不会死去。

待回过神来，既心，又心痛。

“夫君，我也去……”

“不，实际上她是柳大人的亲生女儿。”

结果，转眼间，她嫁给了他大哥。

“柳府的婆子去码挑人，看中了我，我给了聘礼，就这么定下了。”

何岩牵着，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后面，手里握着缰绳，上上下下地把玩。

然后婆子去码，正好挑中他大哥？

回家的路上，谁也没发现，他盯着大哥落在她腰间的手，盯了一路。

何岩闭了闭眼，自懂事以来，第一次生出如此强烈的挫败感。

“大嫂节哀，”何岩低叹一声，“大哥，大嫂，街上风大，我们回去吧。”

所以她其实是在亲人去世之后被赶出柳府？

“嗯，左右张家出得起钱。”

见何崇手里抓着一只鸡，正在洗菜的何岩打了个招呼。

“哦，原来是这样。”何岩没再说话。

“就这样。”何崇见他不动，瞥了他一眼。

“好，绡儿，跟我来……”何崇虚环着柳绡的腰，往前走了。

“就……这样？”何岩停下了切菜的手。

*

何岩坐在桌边，好像没听见，角噙着一抹淡笑，看着敲在桌面上的指节，一下一下，均匀而有韵律。

何家分东西两个院子，中间以一拱门相连，何岩不常回镇上，所住的西院也没太多食物储备，所以一回来就进了东院的后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