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新
出来的几个菌包,被其他霉菌污染的概率竟然高达30%!
这个其实在研究菌包最开始的时候也面临过,那时候的感染率甚至更高。可三人都以为已经找到了黄金
比,将感染率降到最低了,为什么还是不行?
这是什么概念?平均每十包就有三包被污染了。
要是这样的菌包
入市场,对项骆好不容易在民众中积攒起来的口碑和声望都是不小的打击。
讨论后当天夜里,项骆打了桶洗脚水,二人坐着椅子对面而坐,将脚伸进一个桶里泡。两双脚伸进去,水面增高,能泡到更多的地方,而且俩人也不嫌弃对方,一块泡脚能省点水。
项骆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这时候祝炎忽然来了句:“我不觉得这件事仅仅是因为原料污染。”
两只脚干脆勾住他的脚踝,让他的两只脚在自己的范围里。
不过这一次地震间接造成的大
感给了二人发现这一点的时间。不然万一这些原料都取回来
成菌包给村里人,后面还有那么高的污染率,岂不是平白捡骂?
这些项骆是过后才知
的,因为眼前他面临了一个更加严峻的问题。
家里人发现后忙去找村里,村里安排人将丧尸引到院子里用雪困住,等丧尸完全被冻僵以后,立刻装去村口,直接在笼子里将丧尸烧死。
就好像一个人走路跟另一个人撞了一下,如果两个人认识,他就不会想这是偶然,而是觉得这一定是对方故意撞他的,就是想要欺负她,进而越想越多,将从前的种种都翻出来来证实对方真的是在针对自己。
一直到七天以后,这一场
感的趋势才降了下来。感染的人数少了,最开始感冒的人也慢慢好了。
“想到什么了?”项骆知
只可惜从仓库拿回来的原料一口气都用完了,不然还可以弄个对照组来确切数据。
想明白了这一点,项骆看见祝炎笑了。
这安排去取原料的事情,自然就先放一放了。
病的人家生怕染病不敢出门。一时间村子就跟之前闹丧尸差不多,家家
闭门不出。
二人相视一眼,同时说出了自己猜想的答案。
“我也这么觉得。”
有的在现场的人被吓到了,回家就吓病了。
喜欢吧事情往坏
想,其实是人的劣
。
难
原料有问题?
一只冻僵的丧尸在焚烧过程中

化,甚至还挣扎的想要逃出来继续咬人。
这件事放在菌包上也是一样。
“系统!”
三人围坐在一起进行了细致的讨论,觉得唯一的可能
是新的这些原料在仓库里已经受到了轻微的污染。
项骆脚十分热衷于踩在祝炎脚上,祝炎哪里肯,俩大小伙子就因为谁踩谁这件事上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这谁。
不然一样的工艺和
比,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问题?
咬死了一个人。
只是这期间,竟然有两个人重感冒高烧之下竟然就尸变成了丧尸!
很明显系统的原料品质更加优异,从使用效果来看,抑菌
也更好!
没错了,同样的环境同样的工艺同样的
方,唯一的不同是先前低感染率的菌包是用的从系统兑换的原料!
他们从项骆这里买的菌包出现了问题,就一定会觉得项骆是为了恰烂钱故意降低品质好让他们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