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堪不太确定的喃喃自语道。
和朱棣抢女人,嘶~”
因为眼前这些东西,看起来就不太像是厨具。
陈堪一惊:“谁?”
这是个明媚的少女,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一身淡黄色的缥缈仕女裙。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皇宫里的人,不是大官就是朱棣的亲戚,陈堪一个小小的平民,得罪不起。
“哪个挨千刀的,趁老夫上茅厕的当口偷袭老夫?”
“不讲武德!”
陈堪低着头应道:“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或许是陈堪弄出来的声响吓到了她,此时,她正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瞪着陈堪。
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说完,毫不犹豫的转身。
“礼部,应该有厨房了吧?”
正好对上了一双水灵灵的略显惊慌的大眼睛。
面对着一个极有可能是朱棣的女人的女子,陈堪实在是有苦难言。
“就是你了!”
这一次陈堪学乖了。
小心翼翼的回到:“我叫陈堪,我说我是肚子饿了,来这里找吃的,你,信吗?”
“不行,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找了一间不大也不小的建筑,陈堪推开门便走了进去。
“要遭!”
远远的跑出了亲军都尉府的范围,陈堪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眼前像是一口锅,又不像锅的东西。
“这个东西,是啥么?”
摸着胸口叹道:“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
然后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礼部的办公区。
陈堪忍不住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
听见茅房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陈堪一愣,然后撒腿就跑。
虽然大门的一角处写着礼器库三个字。
女子开口了,声音空灵清脆,像是一道闪电一般瞬间击中陈堪的心脏。
头顶的发髻上左右各插着一根梅花簪子,簪子上,银白色的流苏一晃一晃的,可爱极了。
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后,陈堪心中不由得嘀咕起来。
舌尖传来的疼痛让陈堪瞬间清醒过来。
但另外一声尖叫却是不属于陈堪。
“站住!”
既然最寒酸的建筑是茅房,那比茅房稍微好一点的应该就是厨房了吧?
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女子蹭蹭蹭便追了上来,拦在陈堪面前,叉着腰道:“你这人好没礼貌,问你呢,为什么不回话?”
“有人,还是个女人!”
“嗯,大眼睛萌妹?”
陈堪被这声巨响吓得一个激灵。
心脏如小鹿乱撞一般跳得极快,陈堪赶忙一咬舌尖。
然后它一滚,就掉到了地上。
“啊~”
陈堪心思电转,连忙低下头,念叨着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视。
更何况,这是皇宫里的女人,鬼知道她和朱棣是什么关系。
陈堪转头朝尖叫声传来的角落看去。
但女子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堪,见他低下了头,既不回话也不看他。
不满道:“诶,问你话呢,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牢房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卧槽!”
但已经饿急眼了陈堪并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