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可你还是不会和我在一起不是吗？”她打断他，声音平静，眼泪却得更凶，“江肆……你为什么不能……放下呢……”

        她顿了顿，目光紧紧锁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她最后的“惩罚”：

        楚夏的心猛地一沉，尽是她提出的，但这声“好”，依旧狠狠扎进了她最柔的地方。

        “我不想再追着你了……”

        楚夏几乎以为他不会再有回应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里那种近乎崩溃的震颤。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得化不开的绝望和沉痛：“……很爱，很爱……”

        “……好。”

        “为什么……”她喃喃地问，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质问命运，“为什么我在拥有一份爱的时候……又注定要失去另一份呢？”

        她用力了一口气，带着重的鼻音：“江肆……我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不爱你……这辈子大概都不到了……”

“我之前问你……我要什么，你才能留在我边……”她的声音很轻，“你说……我什么都不用……”

        只有一个字。低沉沙哑，却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她看着他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和眼底得化不开的绝望，心脏疼得抽搐。

        “以后……你要继续爱我。”

        江肆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抽动了一下。他艰难地动了一下结。那个简单的音节，像是有千钧重，卡在他的咙深，几乎要撕裂声带。

        “但是我好累……”

        她抬起泪眼，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眼底那片翻涌的痛楚海洋。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寸，照亮了他额角渗出的一滴冷汗。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力之大，勒得她肋骨生疼，几乎要不过气。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阳光在无声地移动，照亮了床上凌乱的皱褶和他们苍白绝望的脸。

        “对不起。”

        她顿了顿，眼泪终于决堤，汹涌地过苍白的脸颊。

        “江肆……”她叫他的名字，“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的力气，带着心碎的回响。

        江肆的瞬间绷紧，环抱着她的手臂变得僵。他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翻涌着震惊、痛楚、恐慌还有一丝被抛弃的茫然。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她压抑的抽泣声和他沉重得如同擂鼓的心声交织在一起。

        她用力咽下咙里的哽咽，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声音颤抖：“我会听妈妈的话……回纽约，继续上学。”

        他终于吐了出来。

        楚夏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留下无尽的空茫和更深的痛。

        “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多靠近我一点呢？”她哽咽着质问，“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推开那么远？为什么……一定要等到一切都无法挽回……”

        这三个字，在昨夜情的巅峰，在她耳边说了无数遍。

        “我爱你……”

        他结剧烈地上下动，像在拼命吞咽着什么。下颌线绷得死紧，牙关紧咬，腮边的肌肉微微抽动。

        “楚夏……”

        江肆才极其艰难地从紧咬的齿里，再次挤出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字：

        江肆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几乎勒得她有些窒息。他结剧烈地动，低下，的贴着她的额，声音嘶哑干裂，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灵魂掏空的痛楚。

        她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心脏痛得快要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