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他带着我们理掉了尸和汽车，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可是危机的气味没有那么容易散去。危机来临时我们都会遵循情况出改变，他同样也逃不过。这是本能。他需要你和我的后代，你和我的后代会成为他的猎手和护卫，像你和我一样忠心，强壮，越多越好。

        他痛哼一声，深色的眼睛里闪过恼怒，那是我们都恐惧的表情；嘴角却扬起来，那是我们都渴望的表情――现在他一并给了你。

        我等他把你给我。

        但你似乎只想要他的关注。毕竟，他只会允许你把前肢搭在他肩膀上，只允许你肆无忌惮在他床上洒。你任透了，他抚摸你的肚子时你忍不住踢踹他的，他把手指探到你鼓胀诱人的阴里，你不过气来，抓着他的手就咬。

        “睡觉去吧，罗。”他的声音平稳，他下命令时不带情绪但不容置疑，因为他是最好的主人，“听话，我会给你开罐。”

掉口水。

        这是个连威胁都算不上的玩笑话。他不会打那么重。我或许会被训斥，脸上狠挨一巴掌，明天得不到吃的，但那都不算什么。

        你没有看我一眼。你专注地缓缓握紧他，在他手掌的引导下笨拙地磨蹭。

        他发现是我，深的眉几乎压到瞳孔里去。“走开，傻小子。”

        我也想。我想舐你的味，也想你舐我的手。我嘴里的口水涌出来，幸好我往后退了些，口水没有滴在床单上而是落在我自己间。

        我着气，没有忍住呜咽了一声。

        我立刻垂下，但是没动。我抱住他的手肘小声哼了两声，眼睛看向他下的你，再回看向他。

        他没再对我下命令。他的命令不说第二次。他起来，离开你上，一掌把我推下床。我像被冷雪砸了一，连带爬地还没站稳，已经被他抓着后颈的短发丢出房门。

        咔哒一声，我被锁在他的卧室门外。

        你太蠢了。他不会懂得你。我们的本能是繁后代，而他给不了你任何一个幼崽。

        我想要你。你本就该是属于我的雌。他是为了这个才把我带回家的，是为了让你怀上健康强壮的幼崽，给他的屋子里增添更多的帮手。

        他想要你的崽子。我知，否则他今晚不会以一整只风干的野鸡引诱你到我房间里。之前他从没有这样过，强迫你是他不愿意的事。或许是跟踪的那辆汽车和那两个人改变了一切。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会带上我和你一起去打猎，捕鱼，收集木。他开枪杀死第一个人之后，是我把刀尖刺入第二个人的心脏，然后你才砍下他们的。我是他最好的家犬。他应当把你奖赏给我。

        你厌憎地朝我龇出尖牙，可那没关系，从你额蔓延到下的红晕仍然艳丽得让我不断吞口水。是胀得发痛的生在带着我的前后摆动，前端也出涎水来。

        他对我了个手势。天旋地转的脑子立刻指挥我伏在地面上不动了。

        他翻了个把你压到下。你那么顺从地躺在他平时睡的枕上。我终于能够清楚地看到你的眼睛。你聚会神地望着他，绿莹莹的眸子在黑暗里燃烧着火焰。

        “出去。”他说，“否则我要下床赶你走了。”

        于是你改为，崇敬地把他的手得漉漉的。他似乎很满意，于是把探到你阴里细细摸索的手抽出来，伸到你嘴边。你再次认真负责地了一遍，包括他刚刚在里边又被勾出来的，凌冽白亮的尖牙上挂着粘稠的丝，咙里呼出迷离的热气。

        你太疯了。摆在你眼前的两雄阴当中，你选择了本不契合你的，本无法带给你哪怕半个幼崽的。你选择出格的爱慕，疯狂的欢愉，远远胜过你的本能。

        我求他把你给我。

        我呼不上来，除非看到那些纠缠我的星杂乱地爆炸成灰。我忍不住探爬上床，靠近你的温和气息。我深深入一口气，脑袋蹭在他手臂上。

        我等着。我已经忍不住一前一后地晃起腰，像他插在你屁里时那样。只不过我下还缺一个雌。

        “不许咬。”他说。

        那到底是什么又让他改变了主意？

        很多杂乱的东西像细小的星一样在我脑子里飞舞时，卧室里交织的呼声再次变得沼泽一样粘黏。他在你手中重振昂扬，将红热的抵在你双之间再次准备攻入。你欢欣地他的脸和耳垂。你期待与他交合胜过期待一整块生肝脏或是留下半个足迹的猎物，毕竟生肝脏也不会让你紧张得发抖，猎物更不会让你如坠梦幻般全然展开，眼睛像望着永恒闪耀的太阳。

        “不走是吧？那你就看着吧。”他说，“敢上床我会用火钳揍你。”

        他接着也了你那只比他小得多的手，放在他半弯的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