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就是夫人shen上香,沁人心脾,勾人魂魄。"贺南朝把脸埋在慕倾城的脖颈间,一脸陶醉、痴迷。
"越、越说越离谱了!你、你快别亲我脖子了……"慕倾城觉得自己的脖子那块儿一定是惨不忍睹,贺南朝都不知dao啃了多少次那里,除了吻痕,一定还有不少口水。
这话刚说完,慕倾城就感觉到本来已经缩下去的小南朝瞬间又长大了一点,涨得他难受。
慕倾城瞪大眼睛,表情甚至可以说有些惊恐,"你你怎么又起来了!!!你快点出去……"
贺南朝是禽兽吗?不会累的吗?都已经要了他两次了,居然还有jing1力!
贺南朝把脸贴在慕倾城的脸上蹭了蹭,像只大狼狗一样,shen后就差一条狼尾巴了。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夫人~"
"不…不行!"慕倾城的态度十分坚决,他绝不能再让贺南朝继续下去了,这晚上还要去酒楼款待恩公的,尤其是贺南朝的师傅欧阳前辈也在。
再让贺南朝继续下去,他腰都要断了,晚上还怎么去酒楼啊,那么多人在,还有长辈,他要没脸见人了。
慕倾城撇着红chun,眨着水汪汪的美目,可怜兮兮,然后不自觉的撒jiaodao:"夫君~不要了嘛,你、你刚才都说只来一次,结果你却来了两次,再来一次我真的会受不了的,腰会断的。"
"不会的,我相信夫人,更相信夫人的…腰。"贺南朝勾着chun角,眼中炽热渐渐凝聚成一簇炫目的强光,笑得十分邪气。
然后他便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那张红chun,修长的手指从肌肤上轻轻划过,引得shen下人的shenti一阵颤栗。
贺南朝的内心再次冲动起来,往前方的康庄大dao不断前进冲撞。
慕倾城的十指再次在贺南朝的后背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呜呜呜~贺南朝这个禽兽,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这个男人了。
贺南朝的嘴,骗人的鬼!
*
院子里,众人围坐在石桌前,桌子上的水果蜜饯都快被吃完了,瓜子pi撒了一地,与红色枫叶混杂在了一起。
厉阳曦站起来跑到窗hu那里又偷听了一下,发现里面居然还能听到慕倾城的声音。
他走回来,神情复杂的说dao:"这贺将军的ti力也太好了吧。这都快一个时辰了吧?他们居然还在继续。"
"还在继续?"白水墨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是吧?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以为他们这么久没有出来,是完事儿以后直接躺床上休息了呢。"
厉阳曦dao:"你不信的话,你再趴那门上听听啊,我听倾城的声音,那嗓子都有些哑了呢。"
白水墨啧啧了两声,说dao:"这也难怪,毕竟是大将军,ti力肯定十分好,真是难为倾城那副小shen板了,也不知dao他那小蛮腰能不能撑得住,突然有点同情他了。"
楚誊嘴角噙笑dao:"为什么要同情?老贺ti力这么好,你们应该替二公子感到高兴才对。"
白水墨皱眉,不解dao:"高兴?高兴什么?"
楚誊挑眉一笑,别有深意的说dao:"高兴二公子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啊,有这么一个长得俊,ti力又好,又会疼人,主要是ti力好的夫君,这样晚上睡觉时才不会枯燥,夜生活才会很"幸"福。"
六一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一脸纯洁地问dao:"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