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贺南朝嘴角的笑意无限扩大。
贺南朝玩弄了一会儿慕倾城的双chun,又离开来到了白皙小巧的耳朵边.上,呼出的热气pen洒在min感的耳朵gen,耳朵立ma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起来。
贺南朝低声笑dao:"夫人睡着时还能害羞的红了耳朵,真是可爱,夫人shen上好香啊,真想再和夫人翻云覆雨一次。"
嘴上说着,手上贺南朝也没老实,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某chu1时,慕倾城突然睁开了眼睛,用力一推贺南朝。
慕倾城推开贺南朝时,shenti挪动了一下,便牵动了后面的伤口,疼得他眉tou一皱,下意识地"嘶"了一声,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
尤其是他很明显的感觉有什么东西顺着大tui,慢慢liu淌了下来。
在想到那可能是什么东西后,慕倾城的脸色巨变,整个人羞得都快红透了,看向贺南朝的眼神却无比幽怨。
贺南朝看到慕倾城的表情时心疼的不行,却在看到那幽怨的眼神后,没忍住笑了一下。
慕倾城看见贺南朝笑,无比生气,声音微哑dao:"我都疼成这样了你还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良心,贺南朝最没有良心了,夫人千万不要生气。"贺南朝顺着慕倾城的话说下去,末了还问了句:"夫人,真的很疼吗?"
"你说呢?!"慕倾城气得鼓起了双颊,凶巴巴的说dao:"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吗?还说什么疼我爱我,都是假的骗纸!"
慕倾城现在动都不敢动,一动那里就好疼,一想到昨天晚上贺南朝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就十分难以启齿。
他求着让贺南朝停下来,贺南朝他就是不停下来,害得他嗓子都有些哑了。
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他都不知dao,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贺南朝不动声色的往慕倾城靠近,然后不着痕迹的把人轻轻搂进怀里,说dao:"怎么会是假的呢,我对夫人的心那可是天地可鉴,而且我干的这好事不也是让夫人舒服了吗?"
慕倾城脸一红,呸了一声,说dao:"我、我才没有舒服呢!"
他都快痛死了好不好,还舒服呢,舒服的人也就只有贺南朝
贺南朝忍笑,他低tou在慕倾城耳边低语dao:"那我今天晚上继续努力,努力让夫人舒服。"
"你!"慕倾城登时瞪大了眼睛,
"你是禽兽吗你!你、你今天晚上别想碰我!"
贺南朝dao:"这事..能是夫人说了算吗?那肯定是我说了算啊。"
慕倾城抿紧了双chun,表情紧绷着看着贺南朝,眼睛都快瞪圆了,"贺南朝你...你真的是...."
他都快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去形容贺南朝得脸pi了,说不要脸、禽兽,都觉得不太贴切。
"逗你呢。"贺南朝轻刮了一下慕倾城的鼻tou,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就算我真的是禽兽,那我也不舍得连续两天都这么折腾夫人啊,夫人昨天辛苦了,这以后啊如果夫人不愿意,我是绝对不会强迫夫人的。"
"真的?"慕倾城lou出怀疑的表情,"我怎么那么不信呢,我昨天晚_上也不愿意,我还哭着求你,可你却只顾着自己舒服,gen本就不guan我的感受。"
贺南朝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贺南朝chun角一抿,脸上的笑意愈深,"昨天的情况不一样,昨天可是我们两个人的dong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