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阮桑庭嘴角抽动,“辟邪的不是桃木吗?”
行吧,你们高兴就好。
“原来水里的木
也能烧啊!”简悄感慨
,“是我孤陋寡闻了。”
一
血腥味扑面而来。
“别发表感慨了,还不过来帮忙!”宁栀在树上掰下了一节树枝,较细的那端
到被烧得嗷嗷乱叫的木
嘴里点燃,确定这节树枝燃上以后,她将这节树枝递给站的远远的苗霜霜,“拿着,辟邪。”
“唯一可惜的是,我不知
帮我的人是谁,当时情况太乱了,等我想
谢,人影都没了,就记得那双手特别冰—
“到了悬崖下后,我看到了一些记忆片段,还没等雾散,白天黑夜
合,我就被传送回来了。”
苗霜霜立刻接了过去。
“一听槐树那儿的动静,我就知
是你们来了。”邱显说,“我猜你们肯定会返回民宿,所以我一直留意着。”
“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呸呸———”那张嘻嘻笑着的脸声音戛然而止,“什么玩———”
“愣着干嘛!跑啊!”
确认了邱显的
份后,简悄他们很快地熄灭了火把,商铺里又陷入了黑暗。
“是我是我!”黑暗传出一声压得极小的狂喜,“我邱显!活的!”
“能保住命已经是万幸了,我那天要是再谨慎一点,就不用遭这番罪!”
简悄一边带
跑一边从背包里摸出一个东西,反手就朝槐树上一扔,正好扔到那个人脸嘴里。
“你回来之后是什么情况?”阮桑庭纳闷,“搞得这么狼狈?”
境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尸
的印象在响动中复苏。
阮桑庭
生生收住了要踹出去的脚。
他一连说出了一大串只有真正的考生才知
的名词。
四个人从风情街商铺后面往民宿的方向走,在走到那家卖竹编娃娃的店铺后面时,店铺的后门突然打开了。
“长话短说,你们先把手里的玩意儿熄了。”邱显的神情很是紧张,“除了灯笼,这里不能有光的。”
“再说慢一点,你能被自己人踹成重伤。”
简悄从它的鼻尖开始,用打火机点燃了它整张脸。
“不是吧!”苗霜霜低低地哀嚎一声,“还来?”
“她从屋里那张照片上下来了。”即使在黑暗里,也能听出邱显语气里的心有余悸,“当时的情况一片混乱,我好不容易从民宿里逃出来,没想到她也能出民宿,我差点死在街上。要不是有人帮了我一把,我就真挂了。”
话还没有说完,它就发现简悄居然跑到了它的面前:“呼——”
阮桑庭:“……”
借着一点微弱的火光,能看到邱显现在狼狈极了,灰
土脸不说,
上还有左一
右一
的血痕,像是从灾难现场逃出来似的。
“咔嚓!”
邱显带着他们走到他在商铺里搭好的临时隐蔽点以后才开口。
四个人一人折了一只燃着的槐树枝当火把拿着,也许是那棵槐树叫唤得太过凄厉,以至于风情街每家商铺里都有响动,但就是没有东西出来。
“槐木招鬼,火焰辟邪,四舍五入一下———”简悄也折了一只,“她说得对。”
“我是本人,不是什么东西冒充的。”邱显语速极快,“地球考
、考场、考生。特优生、优等生、中等生、后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