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当初她可以随意对待季芹藻，她可以对他任何事情；而现在，不可以。

他是季芹藻，但不是她的季芹藻。

何止是不同。让季芹藻主动帮坐在浴桶中的她添热水，是上一世不她入魔前还是入魔后，都不可能会有的事。论师徒情谊，他们并不亲密，季芹藻虽然为人为师温煦随和，却断不会为她到这一步；论夫妻情分，那更是半点没有，她那样强迫于他，折辱他、凌辱他、侮辱他，他怕是只想再清理门一次。

“你想如何？！”

绝对不可以。

刚刚迎敌的轻率。他太大意了！

哪怕背后的疼痛似恶鬼噬咬，里的火似烈焰焚，她也忍着，一声不吭地忍着。

“你也想要的。”

“嗯啊！”他一瞬间绷紧了，疼得直打颤。

他会杀了她，顾采真毫不怀疑。

不，他不是这样的，是相思蛊……

就像在凉亭里燕好之后的那一巴掌，他竭尽全力地打在她脸上。若是他更强一些，施加在她上的又何止一记耳光。

他听到了对方衣物摩的窸窣声，以及一阵近乎溺的轻笑，“季芹藻，我有何不敢？”

“呀，真感。”对方笑得戏谑。

季芹藻睁大了眼睛。

幸好，在握住季芹藻手腕的那一瞬间，顾采真感觉到了这一世季芹藻和上一世的不同。

“你敢！”他的脸色一瞬间青白交加，之前被侵犯的记忆让他手脚冰凉。

没到时候呢，她默默想着，俯再一次冲撞抽插……她的视线偶然扫过男人被她压制住的两只手腕，白皙清瘦的腕被她出了半圈红印，实在是……漂亮……

“啊……”他听到了自己发出奇怪的呻，一恼人的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了出来，随着的抽插进出，越越多。

人在陷于生死之间时，不说肯定会大彻大悟，总归要有些平时没有的感悟。而很巧，顾采真差点死过一次，又真正死过一次，着实比别人悟的多一些。

他的双被分开，一长的物事抵在了他的上，他还在试图动修为，对方就挤了进来。

毕竟，他曾经近乎于已经亲手杀了她一次，不是吗？

对方将他推倒在蒲团上，“刚刚那么多人，我看着你忍到现在，”对方低，似乎是想亲他的额，却被季芹藻侧避开，“芹藻，你说我想如何？”因为偏开，对方低低的声音裹着呼进他的耳中，他的子顿时像是被卸去了力气，对方轻巧地按住他的肩膀，便将正奋力撑起上半的他直接按了回去。

顾采真看了一眼下挣扎减弱的男人，在昨夜前还毫无欢爱阅历的季芹藻，本不懂在情袭来时如何掩藏自己的情绪，她一下子就看出来他在想什么。可她只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决定先不戳破他的自欺欺人。

一瞬间，她犹如被烈火灼伤一般，松开了手。

她要换个活法，她必须忍，她不要再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是你的望啊。”

所以她清醒了，她不敢不清醒，也不能不清醒。

红的口犹显，脆弱的内被一寸寸撑开。“别费劲了，瑶光君。”对方将他的手腕抓住按在他上，“你不可能杀我的，因为阻止你反抗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对方一个深，轻快地撞向他的感点，疼痛在这一瞬间消失，后一个紧缩，快感毫无征兆地袭来。

她一瞬间清醒了过来。